“不能！”

“我觉得签这东西，你我之间的信任会隔着一层膜，那样就不纯洁了。”

听到陈寒的回答，丁华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陈寒那真挚的眼神，这……

不像演的，可对方不签协议……

“在我心中，这是对纯洁信任的一种保障。”

随后丁华肯定道：

“否则……即便你杀了我，我也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原则。”

“那……好吧。”

陈寒直接并拢五指。

顷刻间，黑灼之息、雷劫……

种种法则之力闪烁。

丁华五人双目瞪圆。

不仅是他们，旁边袁安两人也是神情一愣。

都没想到陈寒会那么果断出手。

直至死亡那一刻，丁华都不相信，陈寒会真的杀了他。

感受到死亡时，他只剩一个想法：

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不懂得谈判吗？

“你直接杀了？”

“嗯，不杀留着过年？”

陈寒看向一脸惊诧的段长虹，“他要求我签灵魂契约，分明就是不信任我。”

“这难道不该杀？”

“……该杀。”

此刻两人终于反应过来。

陈寒之前假装有合作意向。

不过是骗情报而已。

“可他们若是活着，也能坐实混元宗勾结黄昏族的证据。”

袁安不禁道：“否则鬼魂之言，其他几家未必会接受。”

到了这个层次，手段太多。

也意味着造假能力更强。

一件事要弄清楚真实性，需要耗费的力量往往也更大。

这也是左倾肆无忌惮造谣的原因。

明目张胆的造假。

别人反而不敢盲目相信这是假的。

“不过杀就杀了吧。”

他微微一叹，对方与他虽有万年的交情。

但在种族立场上，丁华也确实该死。

随后，陈寒召唤五人的鬼魂。

先是向他们询问刚才传信飞剑的信息。

“那是遁空剑，可进行空间跳跃……”

负责发动的严峰开口。

里面的信息包括：

陈寒三人出现在坎星……

捣毁黄昏族算计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