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立马说道:“父亲,老二家的丫头虽未及笄,但也快了。若是我没记错,再过半年也到时候了。”
“想来这陆家也不急于一时,等得起的。”
一旁久未作声的江淮远上前道:“父亲,小女毕竟年幼,我这做父亲的实在是不忍。况且……况且陆家与我们有世仇,月儿嫁过去,日子怕是不好过……”
江帆舟厉声道:“老二,父亲平日里是如何教导我们的?竟叫你说出这番话来!我们江家萌祖上荫蔽,历代为官,一切都要以家族和大局为重!”
“不要说是一个女儿了,就算是需要将我的拓儿推出去,我也是愿意的。只可惜人家陆家就需要一个美娇娘,璃儿又恰巧议亲了,此重担才落在你这房头上!”
“听你话中之意,是不愿为父亲解忧了?”
江淮远听的满脸通红,又想不出合理说辞,叹了口气道:“父亲,一切以江家为重,我无话可说。”
江兆颇为满意,抚着胡须点头道:“行,那就这样决定了,将老二家的初月嫁过去。”
台下一片应和声。
“父亲英明!!”
“祖父英明!!”
“尚书睿智!!”
江初月也混在人群中装了样子,片刻后,便随大家一齐退下了。
……
江母纪芫房中。
江初月回房不久,便被纪芫房中的丫鬟唤来此处。
她一进屋,纪芫便拉着她手低声啜泣,不住抹泪:“月儿,是母亲不好,不能保护你。你年纪这么小,你祖父竟忍心将你嫁去那陆家。”
“听说陆家长子陆遥,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主。虽才比你大上五岁,却已生得狠辣心,下人们犯点小错都要被发卖出府当苦力呢!”
“只这些也就罢了,左右是个纨绔子弟,你嫁过去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也成。可偏偏咱家与陆家有世仇,就怕那陆遥也会记恨在心,找法子作贱你呀!”
江初月不解:“母亲,是什么仇?”
纪芫抹了把脸庞上的泪水,缓缓道来:“事情还要从你祖父说起。三十年前,先帝还在世,你祖父与陆遥的祖父陆谦巡同在军营效力。”
“彼时不周国来犯,事发突然,来不及准备妥当。先帝命陆谦巡快马去前线迎敌,又命你祖父三日后带着粮草去支援。”
“不周国军队来势汹汹,你祖父接到探子报告,说陆谦巡屡战屡败,边关即将失守。”
“彼时你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