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是出不去了。
罢了罢了,正好今日公务不忙,那就陪她再逛几处吧。
两人下一处来到的是“扎针房。”
一进屋,江初月觉得比之前三处牢房正常的多。
扎针房里有序摆放着二十多张桌子,每张桌子前坐了一个犯人。
那些犯人们个个面色苍白,仔细观察,不少犯人嘴角被自己的牙齿咬的发白,额角均冒冷汗。
江初月看了看站在屋子四角的守卫,心下疑惑,这些守卫明明站在墙角没动,也没惩罚犯人呐,怎么这里的人一个个看似端坐在桌前,实则已经受了天大的苦楚呢?
更奇怪的是,他们身前的桌子上,均放了一套针具。这套针具看着有足足二十来根,从细到粗依次摆放。
?
难道这个房间里是用来学习刺绣的?
好吧,当然不可能,江初月想到扎针房的前两个字,又看那些人的脸上和手臂处,没有针扎痕迹。
她猜不出了。
片刻后,角落里有守卫扬声道:“开始吧。”
话音落,屋里的犯人们均浑身一震,紧接着依次拿起桌上的针,顺着自己的指甲盖往里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