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面以来,百里溪都是一副温和脾性。如今她被烫到了,他竟然反应那么大,甚至都生气了。
啧,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难道她这么有魅力,这就让他心疼上了?
想到这,江初月脱口而出:“你在担心我?”
百里溪被戳中小心思,神色慌张了几秒后,又佯装镇定道:“没有。”
她不信,追问道:“明明就有,你方才语气看似很凶,实际上不过是心疼我受伤罢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百里溪转头,不敢直视她眼睛,转移话题道:“这草药祛泡消肿的疗效甚好,三个时辰换一次药,不消两日便能痊愈。”
说罢,他将手中剩余的草药塞到江初月手中后,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江初月看着飞奔进屋的百里溪,心下了然,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她得想个办法留下来。
她在椅子上静坐了会,便也进屋了。
百里溪正在厅堂手编竹筐。
江初月好奇道:“百里公子,你好厉害呀,居然能自己编竹筐。”
百里溪未抬头,手里有条不紊的编着:“也不算难,院子里那两把椅子也是我编的。之前赶集时买了本专门写如何编织这些用具的书,看着还算简单,就上手试了。”
她眼里均是钦佩:“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集市上买的呢!”
他摇摇头:“集市上东西是多,但我住在山里,离那偏远,总不能缺个啥就去跑一趟吧。”
“况且……况且我手头也不宽裕,买东西都得省着点用。”
“啊?”江初月错愕了一瞬,这才注意到面前的百里溪虽衣着整洁,但腰侧有一块补丁。补丁颜色和衣服相近,不细看都没发现。
看来,他日子过得确实拮据。
百里溪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小时候一个人在这山里生活,渴了喝山泉,饿了采野果。”
“等长大了些,便跟着镇上来山里打猎的猎户学,捕些山野去集市换钱添置需要的东西。山上的猎物不多,日子也就过得紧巴巴的。”
江初月好奇道:“你说你无父无母,那你在襁褓时期,连走路都不会,总不能出去采野果喝山泉吧……所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百里溪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其实我也不知道,对于这部分记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某一天我突然醒来,人正躺在这木屋的床榻上,身旁没有别人。”
“起先我还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