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我带了些过来,给您和妹妹尝尝。”
说罢,芹香端了个精致紫檀盒子上前,许氏忙让一旁的下人接过盒子,转头对江初月说道:“皇后娘娘赐的东西,那肯定是一等一的好。”
“月儿,如今你有了好东西都想着我和蓉儿,也算是我和你父亲没白疼你。”
“那是自然。”江初月起身敛容,“姨娘,今日母亲遗物已寻,那我就不多叨扰你和妹妹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见外话,这怎么能是叨扰呢,要不再坐坐?”
“不用了,府里事情也忙,还需回去处理。”
许氏点头道:“那行,你如今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当然要先紧着侯府的事情,以后空闲了再回来。”
“好。”
回去的路上,江初月掀开轿帘,低声问芹香:“可查到是谁陷害我?”
芹香回道:“夫人,我拿了十两金子问了尚书府里的徐大夫,他都尽数说了。”
“哦?那我脸上的斑痕,是许氏的手笔?”
“是,许氏问徐大夫要的方子,然后让下人在您的饭菜中下了慢性毒,您的斑纹才慢慢长出来的。”
得到确切的答案后,江初月反而松了口气,她揉了揉眉心,继续问道:“那燕窝?”
芹香回道:“夫人放心,我一查到许氏下毒后,就问徐大夫要了相同的药粉撒在燕窝里了。”
“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燕窝,许姨娘肯定会吃。况且后面就算她发病了,也不敢怀疑是皇后娘娘的东西出了问题,只能吃了这闷亏。”
“还有那徐大夫,他本就年纪大了,想辞去府医一职回乡养老。他拿了那十两金子,高兴万分,准备明日就同江尚书提离府回乡之事。”
江初月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金簪递给芹香:“这件事你办的很好。”
芹香将簪子收入袖袋:“多谢夫人。”
……
半年后,京中有传闻道,尚书府继室许氏及其女儿都面露黑斑,邪门的很。
众人联想到之前尚书府长女脸上的黑斑,猜测是江尚书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惹的神灵降罪,府里的妻女均面容生异。
许氏大概猜到自己是中毒了,可先前的徐大夫早在半年前离府,也没向别人透露过他的住址,解药也没处寻。
许氏和江映蓉顶着丑斑,不敢出府,脾性也变差许多,经常打骂府中下人,众人对其怨气颇深。
三个月后,许氏给江映蓉置办了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