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错,可他毕竟是皇子,以往也没什么越矩之处,还请圣上手下留情。”
呵,圣上不是想包庇李晋元吗?那他就顺着圣上的话说。
圣上有些惊讶,问道:“谢侯,你真是这样想的?”
“是。”谢景书颔首,“圣上,臣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让二皇子常伴您左右,又能对他有所惩戒。”
“说。”
“圣上,您可以将二皇子罢职禁闭在他的兴乐宫,这样他也不能再实施结党营私这些谋逆之事,能在宫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他说完,圣上点头道:“是个不错的主意,准。谢侯,没其他事的话你就退下吧。”
“是,圣上,微臣告退。”
谢景书行礼后转身退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很好,他的目的达成了。
所谓杀人诛心,这诛的,自然是那李晋元的心。
谢景书今日来找圣上告状时就知道,圣上肯定又会偏私自己的儿子,不会重惩李晋元。
所以他选择主动提出减少对李晋元的惩罚,然后让圣上将李晋元罢职禁闭在自己宫里一辈子。
谢景书知道,对喜欢权力的李晋元来说,剥夺他的权力,让他眼睁睁瞧着自己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朝臣散了,比杀了他更难受。
……
谢景书心心念念的仇报了,和江初月过了几个月的轻松日子。
这日,两人在院亭里煮茶赏花。
谢景书问道:“夫人,我听说你出嫁前是京城有名的丑颜,脸上有巴掌大的褐色胎记。可我怎么没见你这样,难道传闻有假?”
江初月笑道:“传闻是真,这胎记跟随我多年,期间也找了很多方法去除,都没成功。不过巧的是,在我出嫁前寻得一偏方,竟将这胎记完全去掉了。”
“说来也是奇怪,虽叫它胎记,实则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而是几年前突然长出来的斑。因它状似胎记,故而大家都这样称呼。”
“竟有这事?”谢景书疑惑道,“虽未见着你之前的容颜,但从你方才所叙述的事情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芹香突然接话道:“夫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初月颔首:“说。”
芹香回道:“夫人,奴婢以前在尚书府时,听主事的刘妈妈提起过,您脸上的褐色斑纹是在许氏成为继室后才有的。”
“而且那斑纹不是一下子有的,初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