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透明小瓶,里面装着些透明液体。
谢景书见她拿了这瓶子,眼神中一片慌张:“给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好好的床上怎么会凭空出现这玩意。
江初月没理他,而是直接拔开瓶塞闻了一下,没有味道。
系统:【宿主,友情提示,这小瓶子里装的是水。】
水?这谢景书也是奇怪,好好的干嘛拿个装水的小瓶子放床上。
下一秒,她望向谢景书的湿润眼眶,明白了。
好好好,这腹黑男,用水当作眼泪骗取她同情呢!
估计他早发现,她怀疑他装病了,所以装可怜道具都准备好了。
想到这,江初月冷眼望向谢景书:“侯爷真是好手段,竟学了些勾栏里的装哭技巧。”
谢景书回她:“彼此彼此,对付你这种聪明人,还是得用些巧劲,不然也是多费力气。”
她掂了掂手里的小瓶,笑道:“话是如此,可侯爷这不还是失败了?”
他撇嘴:“还不是刚才时间紧迫,我滴完后,慌乱中没藏好,不然你根本发现不了。”
江初月回道:“一个小瓶子罢了,时间长了自然会发现。对了,我还发现了你一个更大的秘密。”
谢景书眸色深了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说。”
她不再扭捏,直截了当道:“侯爷,我看你这病也装的颇累人,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