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府医叮嘱了夏荷一些事项后走了。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良久,谢景书不好意思道:“初月,刚才我的样子没吓到你吧?实在是抱歉!”
“没。”江初月连连摇头,“侯爷你现在不咳了就行,不然再吐几口血,我怕你身子撑不住。”
谢景书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我这也是老毛病了,每日都要咳血几次,下人们都习惯了。”
每日都如今日这般咳血,还是几次?
他的血还够吗??
江初月有些疑惑,要是换作其他人如此咳血一个月,早就气血双亏了吧……
这谢景书可是整整咳血半年了啊!
也不知道侯府有什么补血良方,竟给谢景书续了那么久的命,哦不……是给他续了那么久的血。
江初月突然觉得,谢景书略苍白的脸色在这么多血面前不值一提。她甚至觉得,他的脸色应该更惨白一些才对。
江初月回他:“方才我看府医的医术甚好,你咳那么严重,一剂药下去立马不咳了。只是这药治标不治本,也只能缓解一下,你还是每日都咳。”
谢景书苦笑道:“无妨,好死不如赖活着。有这药吊着,好歹还能活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