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没?”
“商量好了,商量好了。”江淳语气轻快,“老夫的大女儿江初月早对宣平侯青睐有加,听到能嫁给侯爷,开心的不得了,还急着问我婚期呢!”
“哦?那令千金倒是颇有眼光。”赵管事见江淳眼尾带笑,知道事情已成,也开心道:“婚礼就定在本月初十吧。我来之前让人看过了,那天是个吉利日子。”
“初十?赵管事,两家能结成亲家是好事,我也希望早些办婚事。可今日已是初二,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七日时间筹备婚礼,会不会太急了些?”
“筹备婚事的时间够了,您不必焦虑,明日我拨一批侯府家丁来尚书府帮忙。”
江淳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麻烦管事了。”
赵管事笑道:“江尚书客气了,还有七日两家就是一体,不分你我了。江尚书,没有事的话那我先回侯府了,得赶紧忙婚礼事宜了。”
江淳回道:“请便。”
说罢,他热情的送赵管事出了大门,转身进府时,嘴角不自觉咧开到最大。
这么多聘礼,还有千亩良田,抵的上他好多年的俸禄了,可真是不错呀!
至于初月的嫁妆……那好办,她娘嫁妆花剩下来的,稍微添补点让她带去侯府就成。
……
大婚当日,谢景书的弟弟谢煜代替他去尚书府接亲。
谢煜长相中规中矩,他穿着新郎服,骑着高头大马,颇有精神气。
一行人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到了尚书府,成功接到了新娘。
江初月虽盖着红盖头,但盖头薄透,趁着从门口走进花轿的功夫,看到了来接亲的“新郎官”。
七尺大高个,长相端正,小麦色脸颊透出些许红晕。瞧着一点没有病气,根本看不出卧床半年的模样。
奇怪,前几日来下聘时,谢景书都没那精力,托的府里管事来下的聘。这才短短七日,他竟能养好身体骑马前来,这气色,看着比她都好。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他装病?
那也不可能啊,宫里太医都去看过他了,没瞧出他有异样啊!
江初月带着满肚子疑惑坐进花轿,一行人又浩浩荡荡返程。
走至半程,江初月实在没忍住心中疑惑,掀开侧边轿帘一角,问跟着轿子行进的侯府丫鬟:“我见侯爷今日红光满面,丝毫没有病态,他的病好了?”
丫鬟掩嘴轻笑道:“夫人您认错了,前头那位骑马的可不是侯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