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蓉轻抹眼泪,还不忘继续煽情:“父亲,您不要哭,蓉儿不舍得您难过。”
“蓉儿答应您,等我去了侯府,定万般小心行事,替侯爷管理好侯府。这样也好讨得侯爷的欢心,让我多回家探亲几次。”
呜呜呜,蓉儿怎么这么好,居然为了多回尚书府看他几次,就要在侯府里委曲求全。
他这个做父亲的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个贴心小棉袄。
想到这,江淳更加不舍得将江映蓉送去侯府了。
虽说女子早亲才能觅得良人,要是年岁大了,容易被他人挑拣。可他毕竟是尚书大人,就算映蓉多留家几年,他也能为她寻个好夫婿。
江淳掏出怀中帕子,擦了下脸上的眼泪鼻涕后,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江初月,试探问道:“初月,你已及笄两年,为父瞧着这门亲事不错,要不你去?”
哟,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两人演了这一出好戏,终于转到正事上了。
江初月好笑的瞧着江淳,她还没开口,江淳已心虚说道:“初月,为父不是有意要将你往外推。实在是你的年岁比映蓉多上许多,为父怕你再挑挑拣拣,那些好儿郎都被别家千金抢去了。”
“映蓉还小,还有时间慢慢挑选。不像你,你要是错过了侯爷,以后嫁进了小门小户,免不了要遭罪,为父也是为了你好。”
说罢,江淳还颇慈爱的牵过江初月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江初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呵,她不过比江映蓉年长了两岁,如今在她那好父亲嘴里,都变成了年长七八岁的模样。
左一个侯府右一个侯爷,说到底不过是个垂死之人,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
日日为夫君床头侍疾的好日子?
还是每日担心自己哪天突然成为寡妇的好日子?
明眼人都能知道里面的门道,嫁进侯府,不过是外面裹着蜜糖的屎罢了,倒被她那虚情假意的父亲夸的天花乱坠,好似她嫁过去还是得了便宜。
要是母亲在就好了,定不舍得将她推入这龙潭虎穴,也不会让她身处如今的境地。
这具身体中对原尚书夫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脑海中也浮现出母亲在世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时候的母亲对她很好,父亲也和现在不一样,对她和善的很。
她每天当着尚书府家的大千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用为任何事发愁。
要是非要举出一个愁事,那大抵是每日纠结吃鲍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