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服侍的姑娘到了,忙回道:“小美人,进来吧。”
两人走进屋,都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江初月皱眉,这屋里的熏香也太浓了吧,还一股甜腻味,吸进去嗓子发痒。
对面的袁纪庭看到屋子里突然闯入两男子,吓一跳,忙赶客:“两位走错房间了,这个屋子我包了一个月,两位还是找了老鸨,换间房吧。”
江初月细看眼前之人,除了脸色有些惨白,黑眼圈有些重外,其他和之前绥娘描绘的一样。
这不就是袁郎吗?!
江初月回他:“袁郎,我们没走错,就是来寻你的?”
袁郎有些紧张,又强装镇定问道:“你们是谁,怎会知道我本名?”
江初月找了张凳子坐下:“我们是绥娘的朋友,替她来问一些事?”
“绥娘的朋友?”袁郎眼睛蓦的睁大,身子有些发抖,“那你们俩……也是妖?”
她摇头:“不是,我俩都是人,只是机缘巧合下结识的绥娘。”
袁郎回道:“你们要问什么?”
江初月说道:“你当初对绥娘的情意,是不是装出来的?为了骗她施法术帮你。”
第一个问题就如此一针见血。
袁郎也知道,面前两人应是前因后果都知道了,便也不再隐瞒,点头道:“是,谁知道她妖法如此低微,连这个忙都帮不了我。”
江初月见他也算坦率,又接着问道:“然后你进京赶考前,将她卖到了字画坊?”
袁郎点头:“是,行囊太多,带着不方便,便卖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想问的。”
“你说。”
江初月环顾四周的香艳摆设,好奇道:“绥娘说你洁身自好,怎么我看着不像她说的那样?”
对面的袁郎听了她的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随口编造的话,她也信?她也是个傻的,哪个男人不想一妻多妾,美人在怀,怎么可能守着一个人?”
“你……”江初月被他直白的话语惊的说不出话来。
袁郎轻蔑一笑:“罢了,我只是做了全天下男儿都会做的事,她或许初为妖,没有见识罢了。”
“如果你再见到她,让她找个好妖相处吧。人心难测,她玩不过的。”
他说完,老鸨选的花娘到了,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三个人,纠结要不要进去。
新换的花娘长得不错,袁郎迫不及待将花娘拉入屋内,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