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你与你师傅在这,是要收了我吗?”
江初月否认道:“不是,我与师傅只收作恶之妖,我没听别人说你害过人命,只是吓到了无知买家,故特来替他解惑。”
画中妖回道:“原来是这样。道长,我本名绥娘,是被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也就是袁郎画出来的。”
“三个月前,袁郎从淮乡而来,入过此地本想小住一日,再准备些干粮去往京城。”
“他在客栈中结识了同样进京赶考的蒋生,蒋生告知他科考将至,京城客栈紧销,价钱也翻了几番。去那住着备考不值当,不如就在此处住下,待科举前五日再赶去京城。”
“袁郎也知京城与洛阳离的颇近,那时离科考还有月余,便听了蒋生的提议,同他一起在洛阳客栈住了下来。”
“备考之日苦闷无聊,袁郎日夜苦读 ,压力很大,连着失眠了几个夜晚。”
“有一次,袁郎无意间和蒋生提到了自己的苦闷,没成想蒋生听后哈哈大笑,还拍拍胸脯说他知道如何化解袁郎的失眠。”
“此日入夜,蒋生将袁郎领至一处花楼喝酒,还乘兴给他找了个美人陪酒。殊不知,袁郎连连拒绝。”
“蒋生疑惑,问他既同意来花楼,又为何扭捏推脱。袁郎回他,只是因好奇进去瞧瞧,花娘们服侍过的人多,他可不敢沾染。”
“话已至此,蒋生只能恹恹的带袁郎出了花楼。”
江初月好奇道:“听你的描述,还未讲到与袁郎相遇之时,你又如何得知这许多前头之事?”
绥娘回她:“这些事,都是之后袁郎向我复述的。袁郎还说,好些书生觉得读书辛苦,得了空闲,便会去寻花问柳,还将这些事美化成寻红颜知己的风雅之事,蒋生就是以此来发泄压力的。”
“不过袁郎告诉我,他与那些人不同,他不屑于做这些风流事。也因为这话,我敢断定他是个专一的人,却不知为何将我抛下。”
江初月微皱眉:“他说他就进去看看,然后你就信了?”
绥娘急道:“若他骗我,果真找了花娘,又何必同我提及此事?他明明可以不说的,那样我便也不知道了。”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在编瞎话给自己营造了一个专一好男人形象,由此骗得你的信任?”
“这……这不可能,我不信。”绥娘虽否认着,底气却没有之前足了。
江初月听了她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是妖,这绥娘还是单纯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