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她差点错过。
兔子精是,这画中美人妖也是。
被唤作陶齐的青年激烈回应:“白天确实是闭着眼睛的,可一到晚上,这美人就睁开秀眼,嘴唇也一张一合,唤着情郎的名字。”
潘掌柜嗤笑道:“陶齐,虽说我这店里的字画是买定离手,不退不换。可若是你买回去,确实后悔了想退换,也不是不能商量。又何必搞这些发笑伎俩,抹黑我的店铺呢?”
他说罢,又朝围观众人询问:“各位可得帮我见证啊,这铺子开了十余年,还未出现过这种事情。今个儿倒是长见识了,被一个无赖盯上了。”
“这美人图明明是闭眼的,他非说会睁眼,还说自己被吓到了,让我赔他惊吓费。”
陶齐急道:“掌柜的,你这分明是在偷换概念。我方才明明说的是一到晚上,这画作上的女子便会睁眼,嘴里还不停唤着袁郎两字,渗人的很。”
“我可没说她现在就会睁眼,你又何必现在让众人看这画作女子的形态呢!现下是白天,这女子必不睁眼。”
“你要是不信,我晚间拿了此画再来一趟,让你亲眼见见我是否说了胡话。”
潘掌柜回他:“去去去,我没那功夫陪你胡闹。我每天清早就来守着这店,不就是为了晚上能早点回去陪我妻儿吗?怎么可能为了你一句话不闭店。”
陶齐又同潘掌柜争执了几句,潘掌柜有旁边的一众围观者帮腔,底气很足,根本不理睬陶齐的话。
陶齐据理力争许久,见没法说服店家,反而搞的围观者都开始指责他碰瓷胡诌了,便心灰意冷的出了字画坊。
没了热闹可看,众人逐渐散去,江初月心中疑惑,偷偷跟着陶齐的身影而去。
她跟随了一会,见周围的人少了些,才快走几步赶上陶齐,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位兄台,我方才在字画坊看到你了,你说手中的美人图有邪物是吧?”
陶齐回头,见是一个小道童模样的人,虽心有疑惑,却仍如实点头道:“是的。你方才既也在字画坊,那应该也听到来龙去脉了。怎么,你也觉得我是在胡诌?”
江初月摇头道:“我信你。不瞒你说,我能看出这画作上有妖气。不过我刚随师傅修行不久,暂时还没学会捉妖术法。”
“这样吧,你给我个住址,我回去同我师傅说了,晚上一起去你家瞧瞧。”
一听有人相信自己,陶齐有些激动:“你们是捉妖师?”
她应下:“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