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间,她用完晚膳后,早早沐浴完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可她翻来覆去半个时辰,也未睡着。
江初月索性不再想睡,而是闭眼想起和宇文拓的甜蜜过往来。
熄了烛火的寝殿并不是漆黑一片,她特意在睡前开了一扇小窗透风。
山风沁凉,带着些许青草的湿意扑鼻而来。
她裹紧周身的被子,只露出个头,用鼻子吸了一大口山风,舒服的通体顺畅。
要是被旁人看到,指不定觉得她奇怪。又是嫌冷将全身都裹进被子里,又是将一整个头露出来吹冷风。
唉,他们不懂空调开冷气后又盖被子的乐趣。
片刻后,江初月听到窗口有一声动静,随后便又是寂静一片。
她睁开眼:“谁?”
没有回应。
也是,怎么可能有贼人闯入呢。
这里虽不是皇宫,但也是皇家行宫,本来就有一批守卫。如今她来这温泉行宫过冬,又加带了一批侍卫。
故而这温泉行宫守卫森严,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进吧。
饶是如此,方才有一瞬,她还是有些期待是那人来了。
可惜不是。
唉。
江初月叹了口气,又闭上双眼胡思乱想起来。
山风比方才大了些,吹的床幔四处飘拂,有几次都拂到她脸上,弄得她脸痒兮兮的。
她闭着眼睛懒得动弹,任由床幔一阵阵拂过。
下一秒,有一只冰冷的手拂上她的脸庞。
按理说,这大半夜的躺床上,突然有只手摸她脸,不是贼人就是鬼,这不得高呼救命?
不过这只手她最熟悉不过了。
江初月欣喜道:“宇文拓?”
床幔被掀开,他一贯清冷的声音传来:“月儿,是我。”
她从床上弹起:“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宇文拓逗她:“你的意思是我今夜不该赶过来,需再等个几日来见你?”
江初月急的摇头摆手,又反应过来屋里昏暗,他也看不清她的动作,遂改为开口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才去军营,想来忙碌的很,我还以为得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见到你呢!”
他回道:“我才去镇北营,要处理的事务确实繁多,不过白日公务繁忙,不耽误我晚上来这看心上人呐!”
听到他的话,江初月有些脸红,又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