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北昭国礼法,风儿需再等一年才能纳侧妃。”
中年妇人急道:“姐姐,我家颦儿等得,我可等不得!本来颦儿就是要当太子妃的,结果横空出来个东夏国的和亲公主,颦儿命苦,只能屈居于旁人之下做个侧妃。”
“颦儿从小被我和她父亲宠着,是个不争不斗的性格,我却不能任由外人糟践了她。她入宫学宫规已有大半年,再耽搁下去,旁人该笑她了!”
说罢,中年妇人还恶狠狠的用眼神剜了江初月一眼。
江初月有些无语,这和亲赐婚又不是她的主意,她也是个苦主,怎得那中年妇人不敢恨做决策的上位者,倒是挺敢拉踩她的。
况且她又不反感那颦儿入东宫,反正对她的生子计划无碍,她也不想管好吧!
皇后听了中年妇人的一番话,有些动摇,到底是自家亲妹妹的女儿,她也不想耽误了这少女。
她眼神望向江初月:“太子妃,本宫瞧着颦儿的性子,不作妖也不善妒,也是个好相处的主儿。日后她入宫,定不会妨碍你和太子的夫妻情深,还能替你分担些照顾太子的责任,你看……”
江初月心下一惊,这皇后表面公正,实际上还是想偏向自家亲戚。
刚才还拿太子大婚后一年不能纳侧妃说事,转眼间又想把这纳侧妃难题抛给她。她是太子妃,若她愿意替太子早纳侧妃,外人只会称赞她有大度容人之量,而不会有其他风言风语。
江初月起身向皇后拜了一拜,说道:“母后,儿臣看颦儿妹妹也欢喜的很,自然是愿意将她早接进东宫,和儿臣一同服侍太子殿下的。”
听到她识大体的话,皇后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我就知道东夏国公主是个贴心的人儿。”
一旁的中年妇人和颦儿看江初月的眼神也尽显柔和。
江初月继续说道:“只是……”
几人没料到她还有话,顿时紧张起来:“只是什么?”
江初月犹豫道:“只是此事还需太子殿下做主,我同意是同意,却不能替太子做主。”
皇后回道:“无妨,你既是太子妃,那以后太子后院的事情皆由你来管。”
江初月俯身道:“谢母后抬爱,只是儿臣毕竟才嫁到东宫,万事还需与太子殿下商量着来,才能维持夫妻和睦之情。”
“等太子凯旋归来时,儿臣再向太子提议纳侧妃一事。届时太子有凯旋之喜,又喜纳侧妃,岂不是双喜临门!”
说罢,她又转头对颦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