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争执,竟是为了谁先有机会受孕。”
“是了。”胡四继续说道,“自从这庙有官府的人看管后,我便再不敢进去,后面的妇人自然也就无法怀孕了。”
“现在这座庙又荒废了,我就像之前一样将它当做打猎后的暂住地点。今日两位大人来,我心一慌,直接从后门逃走,只不过运气不好,被你们抓住了。”
听了胡四的一番供述,江初月大为震惊。此案案情一波多折,真相也颇为荒诞,始作俑者竟只是一个想求子的妇人。
奇怪的是,这么多参与其中的妇人,竟都守口如瓶,无一人透露半分。况且有许多妇人都未见过齐红和燕青青,又怎么能接受此方法和保守秘密的呢?
想到这,她好奇道:“胡四,也有未怀孕的妇人,是没接受你们的荒谬方法吗?那怎么这么久都没人告发你们的?”
胡四回道:“大人,有些未怀孕的妇人多年无子,应是她们自己的缘故,不是他们相公无能,因此我也无能为力。”
“还有些妇人不愿意的,我都和他们说明其他女子的苦楚,她们也懂身在如今年代,没有子嗣的忧恼,便也自觉替其他妇人保守秘密了。”
江初月了然:“唉,说到底,也是这个时代对无子嗣女子的偏见,明明也有他们相公的原因,众人却一味责怪女性。”
两人又审问了一些细节后,将胡四押往了大理寺。
几日后,困扰官府多月的庙宇求子案告破,众人也都知道了缘由,那些原本围堵在官府门前的妇人也都恹恹然回去了。
此案以涉及伦理问题为主,主犯齐红、燕青青和胡四虽未强迫任何人,却也到底是助长了不良风气。故大理寺决定,此三人根据罪行大小判入牢狱数月至数年不等。
至于那些借胡四生子的妇人们,她们的丈夫有生理问题的,也大都接受了孩子,其余家庭破裂的,也都分开后各觅良人去了。
此案之后的数日,江初月还跟赵云廷调侃道:“王爷,如若我是这些妇人中的一个,您会接受这样得来的孩子吗?”
赵云廷眼眸幽深,薄唇只吐出冰冷的两个字:“不会。”
她不死心,又继续说道:“倘若是因为王爷您的原因而没有子嗣呢?你们皇家贵族不是都将子嗣看的无比之重吗?”
赵云廷回道:“无子嗣又如何,只要能和你过一辈子,便无遗憾!孩子不是本王毕生所求,之前那么多美人,本王若执着于子嗣,早就有十数个孩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