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就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你……”黄衣女子气急,又不好对着王爷叫骂,只能忍下这口气。
一旁的蓝衣女子见赵云廷不好对付,立马给黄衣女子使了个眼色,拉着她就要走。
赵云廷冷声道:“慢着!”
蓝衣女子和黄衣女子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轻启薄唇道:“你们向初月道歉了再走。”
黄衣女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王爷,您让我向她道歉?!她不过是一个下人,我怎么能向她认错!”
赵云廷怒道:“别一口一个下人的叫唤,今日就算她真是我安王府的一个下人,你也要道歉。更何况,她可不是什么下人,而是安王府日后的王妃!”
安王府王妃?!
此话一出,人群中仿佛炸开了锅。
安王府什么时候有女主人了?他们只知道安王身边美女无数,但都是些不入流的,真正的当家王妃还没娶呢!
此刻他说这落水的女人是未来的王妃,这消息也太突然了吧!
黄衣女子说道:“王爷,您莫要胡扯,大家都知道您府里美人不少,但王妃一位还空缺着。您现在突然说这落水女子是您未来的王妃,莫不是在诓骗我?”
赵云廷冷哼一声:“诓骗你?你是什么身份,还轮得到本王费心编理由?再说本王何时娶妃,想娶何人,都轮不到你指摘!”
“识相的就快点向本王的王妃道歉,不然我倒要去问问户部尚书,他平日里是怎么教导女儿的!”
黄衣女子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服软,与蓝衣女子一起走到江初月面前,微微行礼后说道:
“姑娘,方才我失手将你推下池子,还望你大人有大量,莫怪我的鲁莽。等你和王爷大婚时,我定携上贺礼来王府吃席。”
江初月虽心中震惊于自己突然变化的身份,面上却表露无常,点头道:“无妨,只希望你以后收着点自己的性子,就算是对下人们,也不要无故打骂。”
“是,受教了。”黄衣女子说完,又转身向赵云廷行了个礼,这才离去。
赵云廷见事情了了,安排人陪江初月去空屋子里换了套干净衣裳,自己也去换了套衣服。
两人再见面时已是午膳时分,便一同前往厅堂用饭。
路上,赵云廷问她:“你不是会凫水的吗,怎么弄的这般狼狈?”
江初月笑道:“我不将自己搞的狼狈些,又怎么能让王爷有理由扇那户部尚书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