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江初月打扮成楼里女子模样,又嘱咐了她许多话,才将她带到隔壁的雅间:
“初月,你初次在千香楼有任务,就先在我隔壁的房间吧。要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立马喊我,我帮你善后。”
江初月感激道:“谢谢你,琼枝。”
琼枝摆摆手:“哎呀,谢什么,都是小事,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还指望着你们都完成任务,安王好多带些人来我这让我教习,还能多赚些银钱攒着,以后好赎身。”
江初月知道琼枝想赚钱的话不假,不过她教习任务已完成,却还担心着教习姐妹的安全,这完全是她本性善良之处了。
琼枝陪江初月在房里坐了会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江初月的客人廖长史要晚间才来,她坐着有些无聊,就唤了小厮拿了些菜进屋,吃饱后又躺在床上小憩。
这些日子她每日早起晚睡,睡眠严重不足,这不,一沾上床,她就沉沉睡去。
等江初月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她匆匆起床拾掇了一下自己,便坐在桌前等着。
半个时辰后,吴妈妈领了个姐妹过来,说道:“初月,安王和廖长史就快到了,你和紫嫣可得服侍好这两位贵客。”
“是,妈妈。”
吴妈妈走后不过一盏茶功夫,有两小厮推门进来,满脸含笑的将赵云廷和廖长史请进屋。
片刻后,又有两小厮端来两壶酒和十多个菜,将酒菜放在桌上后轻轻退出掩上门。
紫嫣懂事的坐到了安王身侧,江初月则顺势坐到廖长史身边。
这廖长史约莫四十多岁,五官方正,乍一看没有丝毫奸佞之相。
江初月又看了对面的赵云廷一眼,想到他在府里的放荡行为,一时之间都觉得赵云廷才是那贪官。
算了算了,人不可貌相,虽然赵云廷品行不端,但最起码是为朝廷办实事的,她还是完成任务为紧。
想罢,江初月展开笑颜,夸了廖长史许多好话,又适时倒了好多次酒。
廖长史美人在侧,心情大好,桂花酒一杯杯入喉,甜香无比。
他酒喝的上头,心思开始荡漾起来,一会摸摸江初月小手,一会又闻闻她的发香。
江初月尽量躲避着他的揩油,可廖长史到底是老狐狸,她在他面前就跟个待宰的小白兔一样,有几次躲避不及,还是被他摸手搂肩了。
对面的赵云廷看到这场景,手指紧攥酒杯,眼底的冷意深了几分,面上却不露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