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格子布还挺好看。”江初月一边讲一边拆布团,“你哪里买的?赶明儿我也买块一样的布让裁缝替我做成格子裙。”
江初月说话间,布团里面的半只鸡也被她拆了出来,掉到地上。
徐婶黄脸煞白。
江初月捡起那半只鸡,拍了拍表面粘上的灰尘,疑惑道:“徐婶,这不是你今早买的那只鸡吗?怎么有一半在你的布团里?”
徐婶没讲话,只垂着头。
江初月继续问她:“难道是……你要把这鸡偷偷带回家吃?难怪晚上吃的鸡汤里的鸡肉那么少,我还以为像你之前说的那样,鸡骨头多被你去掉了呢!”
“原来是徐婶你一直在偷拿我们家的东西啊!”
“我,我……”徐婶想解释,可事实就在眼前,她说的话肯定也没人信,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转身对陆明成求饶道:“明成,我也就拿过几次,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带了几年孩子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了。”
陆明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看在孩子的份上?徐婶,先前你都不让孩子们吃饱,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现在还想用孩子们求得第二次机会吗?”
“我看你是我家的远房亲戚,人也踏实能干,才放心将家里的事务交给你。表面上说是请你来帮忙,实际上也没亏待你,一个月50块钱的工资可不常见。”
“你这个年纪要想赚这么多钱,恐怕要一个人打几份工,全年无休才行。”
“可你却如此不知足,先是私吞买菜买生活用品的钱,现在钱归初月管了,你捞不到油水了,又开始小偷小摸拿肉回家,这个家是真的留不得你了!”
陆明成长的人高马大的,但平日里脾气好的很,对人也宽容。
他难得生这么大的气,又冷着脸说了这么些话,把徐婶吓得再不敢多说什么,只呆站在院子里。
陆明成叹了口气,让江初月拿了50块递给徐婶,说道:“徐婶,你走吧,明天开始不用来了。这个月就当你干满月了,50块工钱也给你。”
徐婶接过钱,还想说几句,陆明成已转身进屋了。
江初月劝道:“徐婶,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接受后果。”
“况且你这两年在明成这也赚了不少钱了,现在年纪大了,你也该享清福了。拿着攒的钱在家吃吃喝喝多好,都不用出来上班忙活了。”
徐婶见再无转圜余地,只能闷闷点头,走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