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有太监来报平安,是五皇子怕我担心差遣来的,其余我俱不知。”
蝶衣继续道:“五皇子跪了一夜受了寒,又淋了场大雨,现下已发烧,在皇后宫里休息呢,太医都去了。”
“皇后本不同意你俩的事,可到底是亲生骨肉,见他只一味想要你,还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也终于转了心思,算是同意了。”
江初月回道:“其实他不必如此,要是当个侍妾,我也是愿意的,只求能为他多生几个孩子便行。”
蝶衣摇了摇头:“初月,提起这个,我又想到五皇子一直以来便对女子颇为忌惮,皇后娘娘同意你们的事,也有这些因素在里面。”
“许是皇后娘娘怕五皇子错过了你,可真的要如三皇子那般养男宠了。若是这样,她肯定想让你当这五皇子妃,还能给五皇子开枝散叶。”
蝶衣的猜测有些道理,江初月点头道:“我现在只担心五皇子的身体,希望他早日康复。”
蝶衣笑道:“放心吧,他肯定想早日好起来,才能尽快娶你,你说是也不是?”
说完,她还朝江初月打趣般的眨了眨眼。
江初月本来忧心忡忡,被她这一闹,又红了一半脸,追着她作势要堵上她的嘴。
……
李元辙回临华宫时已是两日后的傍晚,他的烧已经退了,在太医汤药的调理下恢复的不错,走起路来也是脚下生风,心里只想着那几日未见的人儿。
他踏进后院时,江初月正坐在连廊台阶上发呆。
“初月。”
江初月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回头他已站在身后,忙站起来飞扑到他怀里。
李元辙清瘦了不少,抱他时不如往日般有肉。
她眼里噙着泪水:“五皇子,你瘦了。”
他安慰道:“也就轻了一些,许是发热时出了许多汗,这才清瘦了。过几日就能补回来了,到时你可不要嫌弃我胖了。”
江初月喃喃道:“不会。”又将头往他怀里埋的更紧了。
半年后,皇后为江初月添置了许多嫁妆,为他俩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往日里熟识的太监宫女们纷纷向她道喜。
特别是宫女们,根本没有嫉妒她以贫寒的身份飞上枝头变成凤凰,反而觉得她和五皇子就像话本子里的命定鸳鸯一般,情缘无限。
也是,在旁人看来,五皇子本已不喜欢女子,有好男色倾向。结果她凭一己之力,女扮男装,阴差阳错将他的性向掰扯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