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看不下去了,走向蝶衣将她扶起来,带到自己小榻那边。
蝶衣眼含热泪,感激地望着江初月:“谢谢夏公公。”
江初月小声安慰她:“你也不要怪五皇子这样对你,他之前毕竟……”
“我知道的。”蝶衣抢答道,“可是皇后娘娘让我来临华宫,我也不好拒绝。”
江初月笑道:“现在不用担心了,你在这留宿一晚,明日回皇后宫里交差便好。今夜实际上是什么情形,他们又哪里知道,你随便扯个谎就行了。”
说罢,她从自己的小衣柜里掏出副叶子牌,邀请蝶衣玩。
两人一边打叶子牌,一边讨论些宫里的八卦,开心极了。
打了几圈叶子牌,江初月又从桌上拿过刚刚玩的九连环,和蝶衣琢磨起来。
九连环由九个圆环和框架组成,相互嵌套,需要一定的步骤将九个圆环全部从框架解下或套上。
这是宫外最近时兴的小玩意,李元辙觉得有趣,便让人寻了给江初月玩。
解法比较复杂,她琢磨了几天都没解开此环。
“小夏子,给我试一下吧。”
蝶衣拿过江初月手里的九连环,白皙莹润的手尝试解弄九连环,半盏茶后,解下了第一个圆环。
江初月崇拜地看着她:“蝶衣,你好厉害,这么难的九连环都会解啊!”
蝶衣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之前见宫里的小顺子玩过,大概知道解法,就是比较费时间。”
说话间,她又解下了第二个环。
江初月看向她的眼神都要变成星星眼了。
蝶衣又和江初月聊了些宫里的趣事,手上也不停,继续解这九连环。半个时辰后,她终于解开了完整的九连环。
“好厉害,蝶衣,有空教我怎么玩这九连环。”
“好。”
两人玩累了,江初月让蝶衣睡在自己的小榻上,自己则找了个躺椅靠着睡觉。
第二天一早,蝶衣便兴冲冲去皇后宫里复命去了。
……
江初月觉得李元辙最近有些奇怪。
虽说她是贴身伺候他的公公,两人一直形影不离。
可之前的李元辙也没像现在这般成天盯着她啊!
两人走路时,只要她侧头,总能看到李元辙正盯着她。
两人一起用膳,她在那狼吞虎咽,一抬头,李元辙手里碗筷都没动过,也在盯着她看,偶尔将眼神下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