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了片刻。

他一改往日的淡漠疏离，丹凤眼中流露出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疑惑。

江初月拍了自己后脑勺一下，也对，这两个现代字眼他肯定不懂，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多半就是了。

少年第一次面对发育，有些迷茫也是可以理解的，古代没有科普书，夫子也不教这些。

想到这，她柔声安慰道：“五皇子，我又不是女子，你不用怕，我帮你处理吧。”

他薄唇紧抿着，眼底尽是慌张，转而又归为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到底还是个少年，纵然平时多高冷持重，遇到这些未知的事也免不了慌乱。

江初月拿过床头的衬裤，上面有一滩半干的印记。她轻轻掀开被子，见他光腿坐在外袍上。

果然是……

江初月安慰他：“五皇子，你这是正常的现象，男孩子长大都会有的，不用过于担心。”

说罢，她将装了热水的脸盆拿到床边，打湿毛巾拧干，替他细细擦拭干净，又去柜子里拿了条干净的衬裤递给他，随后便拿着他的脏衬裤往屋外走去。

等她再回来时，李元辙已不在卧房。

江初月寻至膳房，见他已穿戴整齐，在用早膳了。

“五皇子。”她叫了一声后，便随其他太监一起站在他身侧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