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琼华掏出随身携带的天目镜照于江初月身上,那金黄光圈中闪现的九条毛尾巴,确是抵赖不得的。
琼华心下一惊,众人口中唏嘘的女子,竟是个十岁大点的奶娃娃。
她走上前去,问道:“你师傅呢?”
江初月睁开眼,看到来者是个清秀的女子,张口便问她师傅去处,以为是洛川的旧识,回道:
“师傅在闭关修炼,约莫还有一个时辰便出来了,姐姐,你可以在山顶木屋处等一下他。”
琼华了然,洛川原是在闭关,怪不得她来也没有惊动他。
她心下有了一计,便挥手将江初月捞过来,带去了丹阳宫。
……
丹阳宫地牢。
江初月此刻身处一个四方深坑,手脚均被铁链栓住,正难以置信地望着琼华。
琼华背手站于她面前,轻敛眼皮,道:“你接近洛川上神,是何目的?!”
“我没有……”江初月委屈巴巴地想要辩解,却被琼华打断。
“够了,狐族向来狡诈,你不承认,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说罢,琼华嘴里念着口诀,手中快速结印,在深坑四角变幻出水流,不到片刻便没了江初月的小腿。
江初月小腿有些抽筋,这水与寻常的水不同,竟是冰冷刺骨的。
琼华到底是水神之女,操纵起引水术来得心应手。她引来的水,也不是哪处江河湖海的水,而是天山顶的雪水。
琼华道:“江初月,你还想抵赖吗?识趣的话,就快些说出你的目的。”
腿上的寒气飞快蔓延至全身,江初月小脸煞白,嘴唇也无一丝血色。
她牙齿轻颤,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倔强地摇了摇头。
“自讨苦吃!”琼华眼底一片寒意,手指结印,深坑四周的水流更大了些。
半炷香后,雪水已淹至江初月的胸口。
此刻的江初月,异常狼狈。
她的秀发已完全散乱,有些凌乱的贴于脸和脖子,剩下的则像水草一样,杂乱地浮于水面。
她脸色惨白中泛青,脖子上的血管也被这冰水刺激的凸起,剧烈跳动着。
一个时辰前,她还是个衣着整洁的人儿,现下却成了水鬼模样。
想到这,江初月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哭:“呜呜呜,师傅救我,小九好冷哦,呜呜呜,师傅……”
琼华冷眼看向她:“到底是狐媚子,事到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