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厅堂时,长宁公主正端坐于首。
她漠然地扫视了一眼张旭,冷眉冷眼,周身散发着威严之气。
良久,她才冷声道:
“张郎,你与本宫的贴身婢女香铃有染,骗取她的库房钥匙,偷了本宫的三箱嫁妆变卖到黑市,该当何罪?!”
张旭见事情败露,刹那间脸色苍白,眼神惶恐地看了眼公主,又立马垂下盯着地面。
“公主恕罪,臣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烦请公主饶了臣这次,臣再也不敢了。”
长宁公主轻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讥笑:“饶了你?本宫可不是傻子,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
“来人,将驸马杖责五十,和香铃一并丢入郊外的鳄鱼池。”
张旭吓得半死,虽被捆绑着,也扭曲地翻过身子,手脚并用爬至长宁公主腿边,抱着她的腿求饶:“公主恕罪,臣再也不敢了,公主……”
长宁公主不再搭理他,抬手示意。
两旁的家丁上前来,硬掰开他的双手,将他拖出屋去。
不多时,屋外便传来棍棒声和张旭的惨叫声。
江初月等在公主府门外,直至听到张旭的惨叫,才放心离去。
小样,敢戏耍她三姐,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