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欣嫔也太大胆了些,这可是欺君之罪。
若是假的,那淑嫔两次残害欣嫔的孩子,现在又污蔑她假孕,估计皇上不会轻易饶恕她。
众人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脑子里cpu都要干翻了,面上还不能透露分毫。
景珩道:“淑嫔,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江初月给红袖使了一个眼色,红袖便将早在门外候着的一名商贩带了进来。
那商贩哪见过这种阵仗,一进来就扑跪在地上直磕头,嘴里大喊:“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草民不该将自己杀鸡所剩的鸡血卖给宫中的贵人。”
“草民年近半百,上有老下有小,多挣些钱也只是为了糊口罢了,并不是有意的。”
皇后问道:“你犯了什么错?”
那商贩磕了几个头后回答:“两年前,有一个宫女打扮的人来到我的小摊上。奇怪的是,她并不是要买我的鸡鸭,而是指明要买10斤鸡血。”
“草民想着鸡血留着也没用,便想直接送给她。没想到她给了草民五块银锭,并嘱咐草民不要宣扬此事。”
“草民当时便发觉不对劲,10斤不值钱的鸡血给了我五块银锭,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草民一时见钱眼开,便拿了钱,将此事瞒了下来。”
江初月问他:“问你买鸡血的宫女,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此屋中可有你说的那个宫女?”
商贩壮着胆子抬头,环顾了一圈,眼神停在了兰香身上。
他睁大眼睛瞧了许久,肯定地指着兰香说:“就是她,那天就是她到我摊前买鸡血的。我记得很清楚,她后脖子还有一大块褐色月牙样胎记。”
景珩怒喝:“转过身来。”
兰香哆哆嗦嗦地转过身,红袖快步上前掰下她的高领,褐色月牙胎记显露在众人面前。
江初月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正是欣嫔的第一胎落胎的时候。”
“兰香鬼鬼祟祟出宫买这么多鸡血,怕不是落胎时的出血便是这鸡血吧!”
欣嫔知道自己说不过江初月,只朝着景珩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这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想必有相同胎记的人也不在少数。只靠这商贩一人之言,并不可信!”
江初月笑道:“不急,我还有证据。”
话音刚落,红袖从袖口掏出《刘全日志》,交于江初月。
刘全看到自己的日志被找了出来作为证物,暗感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