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一些证据,只等欣嫔露出马脚,便能一网打尽。提前说与皇上听,只是不想做那马后炮之人。”
景珩看江初月言之凿凿,又想到之前的落胎事件确有蹊跷,便点头同意了她的做法。
“朕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试探时松弛有度。”景珩紧盯江初月的双眼,“要是为了证明你自己无罪,而失手伤害她腹中胎儿,朕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景珩还是怕万一腹中胎儿为真,千叮咛万嘱咐。
只有江初月确定他不可能和其他人有任何孩子,但还是假装乖巧答应。
早膳后,景珩回书房批阅奏折,江初月则乘了马车去宫门口等欣嫔。
不多时,耳边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由远及近,欣嫔的马车姗姗来迟。
江初月撩起马车侧面的帘子,看到了一顶金黄色的轿子。轿身通体俱是黄花梨木,上面雕刻满龙凤花纹。
轿顶上方是圆形拱顶,最高处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圆顶四周皆有淡粉色流苏垂下,有一些翠绿风铃被挂于流苏底部。
这轿子周身比江初月的轿子大了一倍不止,四匹高头大马同时拉着。
怀了孕就是不一样,原本只需一匹马的马车,被欣嫔以稳当为由,硬生生加到了四匹。
江初月早上还听了红袖的描述,说欣嫔的马车如何气派。这下亲眼见着,比红袖描述的还要夸张。
这马拉的不是车,是一个小型移动房子吧,欣嫔都能在里面躺着睡觉了!
江初月翻了个白眼后撂下帘子,心里嘀咕着:怀个假龙胎都这么嚣张,要是怀到真的,那还得了。幸亏她也怀不上真的龙胎。
下一秒,她耳边响起欣嫔懒洋洋的声音:“淑嫔姐姐,抱歉,我来晚啦。这月份大了身子不便,洗漱穿衣都耽搁了不少时间,姐姐不会怪我让你等的太久吧。”
“怎么会呢,欣嫔妹妹怀孕辛苦,自是要多加小心。况且我也才刚到。”
“那就好,咱们现在便出发去郊外吧。兰香,走吧。”
兰香朝车夫使了个眼色,马车开始动起来,江初月的马车也动了起来,缓缓跟在后头。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欣嫔邀江初月下马车徒步。
刚下车,欣嫔就热情的拉着江初月的手,指着旁边的一处小溪说道:“淑嫔姐姐,那边有小溪,我们去踩水吧。”
江初月道:“这溪水看着浅,但水底肯定有鹅卵石,踩着容易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