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扫雪。
红袖扫完雪,冻得直哆嗦。
她一边在碳炉旁搓手,一边吸溜着鼻涕说道:“娘娘,冬天可真冷啊,虽有皇后送来的碳炉和厚衣服,奴婢手上还是生了冻疮。”
“这湿寒天气,感觉穿再多也不管用,身子还是感觉冷。要是把平日里的菜都变成热汤式样就好了,喝下去既好吃又暖胃。”
江初月心中一动,红袖说的不就是火锅吗?雪天围炉煮火锅吃,绝配!
说干就干,江初月问长风要来一个铜鼎,又要了一些肉和丸子。
她将肉切成薄片摆盘,又去菜园子里摘菜洗净放在盘里。
一切准备就绪,她把铜鼎放在地上,用火石点燃炭火,放在铜鼎下方的三脚柱那。炭火燃烧着,将铜鼎烧得发烫。
江初月往鼎里倒了些油,放入自制的老干爹豆瓣酱炒香后加上清水煮开。
接着,她依次下入蔬菜、丸子和肉片,熟了便捞出来放在两个蘸料碗里递给芳常在和红袖,蘸料碗里放的也是老干爹豆瓣酱。
芳常在和红袖早被香迷糊了,一拿到碗便埋头吃起来。
芳常在边吃边说道:“好吃,吃的全身都热乎起来了。特别是这个蘸酱,鲜香麻辣,简直就是点睛之笔。淑嫔姐姐,这是什么酱料啊,我之前从未尝过。”
江初月手里还在忙着涮菜涮肉,嘴上回道:“这是我自制的老干爹豆瓣酱,是用黄豆发酵腌制而成。我腌制了许多罐,你爱吃便多吃点。”
“娘娘,这个涮菜涮肉的做法倒是新奇,是什么新菜式吗?”红袖好奇问道。
“这个东西叫做火锅,适合天寒时吃,暖胃又暖身,冬天吃它再好不过了。”江初月娓娓道来,实际上涮的速度快得都要有残影了。
这两家伙,吃得也太快了!
两人每吃完一波便眼睁睁地盯着她筷子上正在涮的食物,等着下一波。江初月都感觉她自己是大鸟,而芳常在和红袖是鸟巢里嗷嗷待哺的小鸟了。
好不容易把两人喂饱,她自己也涮了些爱吃的东西。
三人吃饱后排排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消食。
红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张檀木椅子,不解地问江初月:“娘娘,我们现在不是有椅子了吗,为什么还要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江初月故作高深道:“红袖,人应该要忆苦思甜。虽然我们现在在冷宫里啥都不缺,但是也不能忘记一开始在这的苦境。”
红袖听得云里雾里的,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