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王的通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下人多嘴了?”
江初月、连翘和一众丫鬟小厮立马下跪:“王爷息怒。”
裴锦潇穿过众人,径直来到江初月面前,双手轻柔扶她起身。
她发丝凌乱,鬓角还在滴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有大片的水渍,还掺杂着地上的泥土。
裴锦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转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连翘:“是你在为难本王的通房?”
“奴婢知错了,奴婢刚来王府,许多规矩还未学好,请王爷饶了奴婢这次。”连翘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饶了你?这种事情本王可不希望还有下次!陈管家,把这欺上的贱婢赶出宸府!”
“是,王爷。”
陈管家才从前厅赶来,还未知事情原委,就已经被通知要把连翘赶出府。他看裴锦潇还在气头上,不敢多问,连声答应着。
“今日之事,陈管家你也难辞其咎。平日里我忙于公事,将府邸全部交于你管理,想不到如今却出了这样子的事。”
“念你为宸府效力多年,小惩大诫,罚三个月月银。希望你以后好好管教这些下人。”
天大的一口锅砸在了陈管家的背上,他也只能擦擦额上的汗,道:“谢王爷宽恕。”
裴锦潇其实早就知道江初月最近的日子不好过,特别是那些妒忌她的丫鬟们总是给她使绊子。
先前他以为江初月也是贪慕虚荣之辈,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那些丫鬟使些小伎俩,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可如今与她相处了一段日子,发现她并不是贪权慕势之人,外加今天又恰好亲眼见到其他丫鬟欺负她,就忍不住替她解了围。
既然已经给江初月撑腰了,裴锦潇不介意多做一些。在一众丫鬟的惊呼声中,他打横抱起江初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初月羞得小脸通红,小声哀求他:“王爷,还是放奴婢下来吧,奴婢自己能走。”
裴锦潇低头看着怀里的江初月,轻笑道:“怎么,你是怕这区区几步本王都抱不动你?”
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王爷误会了,奴婢只是怕被人瞧见了不好。”
“怕什么,本王的王府,本王想抱个自己的女人,谁敢多嘴!”说罢便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一路上碰到许多丫鬟小厮,江初月雪白的脸此时红得如晚霞,只好拼命把脸埋进裴锦潇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