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初月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这么会抠字眼的嘛!怪不得都说伴君如伴虎,我现在是伴王爷如伴狼……
“不是的,不是的!”江初月慌忙摆手否认,“是奴婢地位太低,自知不配服侍王爷您。还有,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裴锦潇见她又开始吞吞吐吐,催问道。
“还有就是听闻王爷原先与沈相千金青梅竹马,只是被太子横插一脚。沈小姐如今已是太子妃,成婚几年了,王爷还不肯娶妻,想必心中还不曾忘了她。”
“奴婢虽然只是一个下人,却也幻想和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不想和心中有他人的郎君相伴。”
“只是如今,奴婢成了王爷您的通房丫鬟,恐怕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了。王爷定然是要三妻四妾,多为王府繁衍子嗣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裴锦潇低喃着,这句话他与沈姝婉定情的时候也说过。
只是他的真心终被错付,沈姝婉不是那个对的人。
眼前的小丫头倒是有趣,看了些话本便也妄想这些,只有经历过情爱的他才知道这短短七字有多难实现。
裴锦潇看着身下的江初月,顿时觉得她天真烂漫又不失真诚,忍不住问她:“那你现在成了本王的通房,以后准备怎么办?”
江初月眼神坚定地看向他:“既然事情已定,奴婢就不会自怨自艾幻想不可能的事情。”
“奴婢会谨遵颖妃娘娘旨意,服侍好王爷,当一个合格的通房。”
裴锦潇都觉得她说这些话时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壮烈感,感觉成为他的通房破坏了一个女孩本来美好的愿望。
心虚的他立马从江初月上方起身,拍了拍其实并没有皱的衣角,尴尬得恨不得一秒十八个假动作。
江初月也顺势起身,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裳。
“已经很晚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裴锦潇快速说完这些话,转头就从暗门消失。
溜得那叫一个快,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他一样。
……
第二天,江初月像往常一样服侍完裴锦潇洗漱更衣,端着脏水准备去厨房倒掉。
路过一处长廊,迎面走来的连翘偷偷伸出脚来。江初月没注意,连着盆重重摔倒在地。
连翘……
江初月认得她,前两天才来府上做婢女的。只是不知为何,她与连翘素未相识,连翘却一来府上便对她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