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踏进卧房门就察觉一丝不对劲。
往日屋内清幽的檀香味被一阵甜腻的香所掩盖,一位青袍少年侧身倚靠在床栏边,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领口处也未收紧,隐约可见莹润的锁骨。
裴锦潇紧皱眉头,陈管家仗着资历安排这些,属实是放肆了。明日定要问罪于他,杀鸡儆猴,不然府里风气都被带坏了。
此刻坐在床榻的江初月还在奇怪,心里嘀咕:“我这样不俊美吗,裴锦潇怎么还皱眉了?”
难道她衣服穿得太正经了,露得还不够多?
原来裴锦潇喜欢奔放款的。
想着这些,江初月便褪下左肩衣物,露出清瘦骨感的肩膀。
小样,看小爷我不迷死你!
裴锦潇看到后,脸色更黑了。他大跨步走至床榻,像拎个小鸡仔一样把男版江初月丢到门外,然后锁上了门。
江初月被扔地上,吃痛的闷哼一声,又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一圈。
还好,没人看见这么丢脸的她。
不对,是没人看见这么丢脸的他!要是府里的人看见宸王丢出的不是她江初月,而是一个少年郎,那才奇怪呢!
江初月慌忙用袖子擦了把满是灰尘的脸,就起身猫着腰进入了旁边小门。
她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药油擦着小腿处的磕伤,一边嘴里小声嘟囔:“还好还好,裴锦潇不喜欢男人,不然我的生子任务真的是遥遥无期。”
等擦好药油,她伸了个懒腰,让系统帮她变回女儿身。
然后走到屋内东墙,敲了三下门。
裴锦潇听见是从旁边通房屋子传出的声音,冷声问道:“谁?”
江初月小声回道:“奴婢江初月,是颖妃娘娘派来伺候王爷您的。”
“进来。”
她随即打开小门,低头走到裴锦潇跟前跪下答话:“王爷,今日颖妃娘娘吩咐奴婢做您的通房丫鬟,以后伺候王爷就寝。”
说完便垂眼等着,一副柔弱模样。
裴锦潇瞟了眼江初月,恍惚了一下。
现下的她青丝未束,如瀑布般散满肩头。巴掌大的脸白里透红,鹿眼又大又圆。散落在额头耳旁的发丝没有邋遢之感,反而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
她身穿素白长衣,跪在那里小小一个,分外惹人怜爱。
裴锦潇暗想:“不愧是母妃选的人,这丫头倒真有几分姿色。”
转而内心不屑,又是一个仗着些许姿色妄想攀龙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