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觉得她之前动不动就喊累其实是诓他的,真是太狡猾了。
他拆开了个薄荷糖放在嘴里,咯吱咯吱咬碎,舌尖被清凉的薄荷所包裹,他微微眯起眼,望着人跑远的方向,唇角不自觉翘起。
梁涵这边儿跑的气喘吁吁,回头见人没追上来刚松了口气,刚走了没两步脚下忽然一空。
“哎呦!”
向局费尽心思设置的小陷阱就这么精准地害了局里唯一的老实人。
梁涵拍拍了拍摔痛的屁股,仰头看着洞口,愤恨地捶了两下地,骂道:“死狐狸!臭狐狸!出去非把你打成肉泥。”
她看了眼被摔在旁边的便当盒,还好合上了盖子水没洒出来多少,她赶紧把盖子打开,生怕把鱼憋死了。
她伸手比划了下高度,目测也就两米左右的高度,出去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毕竟她也才不到一米七,穿鞋最多也就一米七,坑底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四壁的土壁斑驳松垮,偶有碎土簌簌往下掉。
她试图用手扣住土壁,脚蹬着松垮的土面往上挣,刚探过半截身子,抓着的土块就簌簌散了,指尖一空没稳住,趔趄又摔了回去。
她抱着小鱼绝望地靠在墙角,正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传来,她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脸上的笑刚扬起,“噗通”一声重物的坠落声扬起一片飞扬的尘土和落叶,彻底断了她出去的念想。
梁涵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长叹了口气。
白茗琦一脸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颤抖道:“这里竟然有野猪啊!”
梁涵:“…………”
没准于恬还真是对的。
白茗琦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道:“太吓人了,简直太可怕了,比猪追人更可怕的竟然是人追猪。”
听到他这么说,梁涵瞬间眼前一亮,“在哪儿呢?你看到了!”
白茗琦听到声音才惊觉洞底竟然还有一个人,吓得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朝人看了过去,在看清是谁后又彻底放下心来,曲起一条腿坐在地上道:“看到了啊,就在上面,你们组的人发疯了。”
梁涵惊讶道:“你知道我们组?”
白茗琦笑了笑,模棱两可地回道:“略有所闻。”
“那你是哪一组的?”
他卡了下壳,随口胡邹道:“啊,我是那个十三组的。”
“……”
眼见着对方瞧他的眼神变得古怪,他有些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