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要吗?”
梁涵发出工作日的一声疑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啊,向局说到时候会有领导来观摩的,所以让我们好好表现,还特地跟我交代了当天来的领导是东北人,让我们准备点特色节目。”
沈艳艳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道:“我们是什么很闲的人吗?怎么每年都要我们表演。”
于恬坐在她腿上转头补充道:“不止我们呢,局长说这回在局里的小组,每组都至少要排一个。”
“什么?”
原本正在绞尽脑汁写年终总结的陆青野对此发出质疑。
“对啊,局长亲口跟我说的。”于恬语气肯定道。
梁涵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对方,忍着笑意问道:“你到时候准备表演什么才艺?”
“我在台上给他吹个唢呐送他走还差不多。”
她被这话逗笑,转头又想到自己也要表演节目,又笑不出来了,转头向于恬问道:“那我们要表演什么啊?还要特色,总不能在台上表演扭秧歌吧?”
对方表情有些苦恼,想了会儿后说:“我也还没想好要演什么呢,不过往年我们组都是歌舞表演的,这回改良一下加点东北特色也行吧。”
梁涵眼中透出深深的震惊,“歌舞表演?谁表演?”
她环视了周围一圈的人,头一次觉得自己身边的同事是如此陌生。
“可是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她坦诚道。
对此,于恬表示:“没关系,他们也不会啊,学两天就会了。”
她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这个,其实我不止五音不全四肢也不太协调来着。”
说起四肢不协调这个事情,她就想起大学时体育课好死不死选了个健美操,其难度对她而言堪比让招财考上清华。上一个动作还没记住下一个动作就像鬼一样追了上来,期末考简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泪史。
“我们的舞蹈都很简单的,没什么难度,一般人都能记住的,连艳艳都能跳呢。”于恬宽慰道。
沈艳艳听到这话不乐意了,质问道:“什么叫我都能跳?”
于恬转头朝人露出个讨好的笑,赶紧找补道:“我是想说你能屈能伸,简单的难的都是信手拈来啊。”
“我本来就是。”沈艳艳扬起下巴道。
吴敌朝她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
梁涵苦笑了下,开口道:“但我不是个一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