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到底是夫妻问题还是话语权的问题呢?”
张津平看了眼向对面的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迂回的说了一段看似完全不相干的话。
“郑小姐虽然明面上公司里的第二大股东,拥有30的股权,但周承尧手里捏着着34的股权,在董事会里拥有着绝对的一票否决权。而且现在在他手底下卖命的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内部管理层该换的都换的差不多了。现在公司经营管理有问题,她想直接越过周承尧回公司是不可能的。”
失权在任何一段夫妻关系中就是问题本身。她的公然表态在此时只不过是一种宣示,无论是何种原因,都预示着两人的关系已经彻底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心中已经明了。
张津平吐了口烟,吞云吐雾地审视着对面的人。
幽静的室内,笔尖和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录音笔放在桌面显眼的位置,张津平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端起茶喝了口,靠在沙发上,再次开口道:“早在郑老去世之前,他就已经跟董事会的人达成了协议,约定以高价收购他们手里的部分股份。同时他还跟郑小姐签署了一份协议,以设立信托为由从她手中又拿到了部分股份。现在因为周承尧的独裁管理加上他近些年来负面新闻不断,对公司声誉和利益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他能不能继续待下去还有待商榷。”
一身正装的女人透过薄薄的一层镜片犀利地问道:“你觉得他会被迫从董事会辞任?”
张津平笑了下,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嘲讽。
“他周一要回香港开每周例行的董事会,因为明面上继承人的问题,现在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算盘珠子已经明着崩到姓周的脸上了。而且…他现在跟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冲突,他当初怎么得到的这一切,这次就得怎么吐回去。”
女人精准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分赃?”
张津平翘起腿,背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是啊,他在某地违法开采金矿的事我以为已经不算是个秘密了。”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还是谨慎地求证道:“事关重大,捕风捉影的消息我们是不能报道的。”
张津平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u盘放到了桌面上,面上波澜不惊地开口:“虽然我是狗仔出身,但记者的专业素养我还是有的。”
女人看了眼桌面上的u盘,再次抬眼看向他,眼神有所怀疑。
张津平看出她的疑虑,主动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