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不置可否地笑了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他偷了我母亲的情蛊,原来是下给你了。”
“这不可能!”
她站起身,厉声否认。
陆青野坐在位置上抬头看向她,说出最残忍的真相,“你左边眼睛的瞳孔里有一道细细的竖纹,如果不是情蛊,你为什么在得知真相后还要义无反顾地嫁给他呢?你竟然会容许自己嫁给一个这么不堪的人吗?”
女人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下,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摇头否定道:“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我爱他,我就是爱他啊,怎么可能是因为什么蛊呢。”
她嘴唇开始轻微的颤抖,眸色闪烁不定。
陆青野没有再出声,站起身离开前跟她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直接问他,毕竟他现在已经没有再骗你的必要了。”
女人跌坐在位置上,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反胃,她端起桌上的水大口喝了两口,手指被攥的发白。
她宁可承认是自己爱错了人,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人精心算计好的骗局,那显得她太可笑了。
过往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重现,她心如刀绞,却不知道这痛因何而来,甚至不知爱因何而来。
至此,她已经彻底一无所有,连同那点她自以为的爱,原来也不过是一场幻觉。
不远处有人正站在外面抽烟,烟蒂在他脚边散落了一地。
张津平见他一个人走出来便知道两人并没有谈拢,意料之中的结果,他并不意外。如果真能那么容易说服的话,周承尧也不会专程留在这里了。
他踩灭了烟,朝人走了过去。
“为什么不答应?这对你而言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既能整姓周的,你又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陆青野看了眼他,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这么费尽心机让我帮她,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男人拢着手点烟,许是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肩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他轻笑了声,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餐厅,说:“我只是心疼她。”
陆青野露出有些意外的目光。
张津平眯着眼吐了口烟,女人从餐厅里走了出来,隔着不算远的距离,两人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冷风裹着雪花打在他脸上,他只能目送着她坐车离开。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冷到手指都拿不住烟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