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然后愤愤离开,如果是虐心一点的剧情的话,她就应该屈辱的收下然后低声下气地离开。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问了句:“这卡里有多少钱?”
周承尧再次对她的回答感到出乎意料,摇了摇头道:“我不记得了,不过七位数是有的。”
她在心里掰着指头算了下,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说完,她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你想清楚了?”他不死心地再次问道。
梁涵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这是什么很难想清楚的事吗?在一起或者分开从来不是我能左右的。你想让他跟你回去你就去找他,跟我说没有用,我不会因为听了你说了几句看似情真意切的话就帮你去劝他,他怎么选是他的事。如果你真能说服他跟你离开,那你根本不用找上我。跟我说了这么多,其实无非是想说只要我跟他分开,你就有办法让他跟你回去。”
她站在原地,看向他时神色淡淡:“你说他是你唯一的孩子,那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呢?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回答过我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不回答,是因为无法回答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坦白讲我一点都不想你找上他,我猜你也还没这么做。你可以说我自私,说我别有所图,我可以听你说这些话,但他不可以。”
周承尧望着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直到人彻底离开后,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柔柔的女声响起:“很棘手吗?”
他没出声,只是沉默地点了支烟。
“陈医生说你不能再抽烟了。”女人走到他身边抽走他指间的烟。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握着她柔软细腻的手问道:“是有点,你有办法?”
女人笑了下,失笑着摇了摇头,在他对面坐下,又起手重新泡了壶茶,她手腕纤细,手指细白,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着实是让人赏心悦目。
“年轻漂亮又惹人爱的姑娘是这样的,她们拥有的太多,所以也从不害怕失去。真正害怕的另有其人。”她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周承尧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眼神若有所思。
从令人窒息的庭院里走出来后,梁涵低头回复着手机上的信息。
这里位置有些偏,时间又不凑巧,不太好打车,站在路边等了会儿后她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虽然临走时说的话是掷地有声,铁骨铮铮。但这会儿想起来却又不免还是在意起对方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