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后才出声道:“只是顺路一起。”
正低头认真画画的梁涵闻言抬头从头到脚将两人打量了遍后,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可你俩看起来像是从一个被窝里钻出来的。
她看了眼于恬,两人同时心领神会。
没过几分钟,黄方回终于姗姗来迟的来了。虽然对方这几天来的都比较晚,但梁涵由于太想保住自己的全勤奖,硬是忍住了好奇心没问一句,生怕人知道了后决定以后都早来,天气越来越冷了,她实在是起不来床。
陆青野今天破天荒的一早就出门了,不过也不是来上班就是了,她想起早上走的时候对方跟自己说的话,心里一时有些乱乱的。
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时间点,陆青野才回来,本准备接了人直接回家的时候才发现人竟然提前走了。
沈艳艳裹紧身上的大衣说:“刚走没一会儿,她没跟你说吗?”
吴敌在旁边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出声道:“可能是忘了吧。”
陆青野掏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
“你怎么提前走了?”他问。
梁涵接到对方的电话时刚走到花店,她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提前订好的花。
“你不是说要晚点才能回来吗?我来附近买点东西。”她一边检查花一边回道。
“哦,事情被我提前解决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接你。”听到对面的回答后,他转身便准备离开。
沈艳艳看着人离去的背影有感而发道:“你说他是不是把人看太紧了,哪有人时时刻刻都要对方在自己跟前的?”
吴敌低头看了她一眼,出乎意料地回道:有吗?”
沈艳艳震惊道:“这还没有?看来你容忍度也挺高的,换我可受不了。”
吴敌没说话,“嗯”了一声后说:“我容忍度一直都挺高的,甚至比我以为的还要高,而且上限还一直在增加。”
沈艳艳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你有病啊。”
吴敌低头笑了下,摇了摇头道:“看来你容忍度也挺高的,这都没打我。”
沈艳艳:“……”
梁涵挂断电话后,抱着花走出店门站在路口等人,天色已经擦黑,她抱着明黄色的花束实在很是显眼。
黑色的迈巴赫打着双闪从她身边经过,最终停在她身侧,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梁小姐,聊聊吧。”低沉醇厚的男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