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野刚准备给司机打个电话,对面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车上暖气开的足,没一会儿就让人昏昏欲睡。两个人明明前一秒还在为到底是谁的错你一言我一语争的不肯罢休,下一秒两个人就已经靠着脑袋睡了过去。
最后还是陆青野先醒了过来,看到对方睡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又动手给人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好让人睡的舒服点。
他低头看到靠在自己身上睡的正香的人,忽然伸手替捏了下对方微微泛红的脸。
好生气啊,他想。
但再生气也就只能这样了。
车子行驶的平稳,到达目的时陆青野终于不得已把人叫醒。
下车时,冷风把梁涵吹的彻底精神了,走进办公室前,她睁着一双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眼睛说道:“我以后不会不说一声就走了,这次是例外。”
陆青野看了她一会儿,出声问道:“这算道歉吗?”
“不算。”她摇了摇头,转身时忽然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了句:“这样才算。”
雪花洋洋洒洒地飘下,陆青野垂眼时正对上她清亮的眼睛。浅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脸,眨眼时雪花把睫毛都濡湿,湿漉漉的。
他用手指碰了下她有些冰凉的脸,问:“冷不冷?”
她摇了摇头。
“可我冷。”
他猝不及防把手伸到她脖子里,微凉的温度让她一个激灵。
陆青野把手伸出来,用力抱了下她,愤恨道:“再有下次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这次很危险?”
她认真反思了下自己,点头如捣蒜。
陆青野见人认错态度良好,算是暂时不追究,不过等回家后就说不准了。
两个人敲开向局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人,梁涵感觉这狭小的办公室都要站不下他们所有人了。
向前刚给人骂了一波,见到姗姗来迟的两个人,本来已经消下去的火气在看到陆青野时“噌”一下又升起来了。过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于是众人又再次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并喜提一万字的检讨和罚扣半个月的工资,黄方回作为组长,还要额外再加五千字的书面报告。
几个人灰头土脸地从办公室出来时,顿时哀嚎一片,本来已经快要到下班时间,几个人在黄方回的要求下只能加班加点的在办公室写检讨。
办公室里难得在晚上亮回灯,有人奋笔疾书就有人哀嚎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