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涵短短二十三年的人生里还真是头一遭进局子,几个人灰头土脸地在里面接受审讯时,向局正在千里之外火急火燎地找人把他们捞出来。
李松铭的事已经够让他头疼了,没想到还有一群给他添乱的。只是过了一个周末竟然能给他惹出这么多麻烦,他深吸了口气,开始着手一件件解决。
因为被怀疑是盗墓贼而被暂时行政拘留的几个人正一脸如丧考妣地待着。当然,李松铭也没好到哪儿去,江竹的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另一边他又担上了章景宗的案子。
虽然他能证明自己确实是因公事来的,确实不是盗墓贼,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一行人整整齐齐地都被扣在了这里。
在真正得知江竹离开的消息时,几人已经坐在了离开的飞机上。
梁涵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样子,那么好的一个人却是这样一个结局。她心里始终不愿意把苏敛和江竹当成一个人,关于他的故事的开始和结束都太草率,就好像他只是来见那个人一面便不得不离开。
故事的开始和结束或许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写好。
她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铃铛忽然觉得一阵唏嘘。假意付出真心的人最后却宁死也不愿松手,全心全意付出真心的人离开时却总是异常决绝。
虽然不喜欢苏敛,但对方这份超乎寻常的执着,在她有限的认知里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冲击。
“铃铛还在这里,那馨儿呢?”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于恬拿过她手心的铃铛,感受着虚无的温度,垂眼时眼底落寞神色无法遮掩。
“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自由了。”她低声喃语道。
一直到飞机降落她都没有再开口。
漫长的沉默里,她有些遗憾的想到:她都还没有跟她好好道别。
飞机落地的时候,这里下了第一场雪。
细白的雪花飘落在几人身上,沈艳艳忍不住搓了搓手心,抱怨道:“服了,这什么破天气。”
于恬拢了拢脖围巾,嘟囔道:“我真的要被冻成鱼干了。”
黄方回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向局的电话,挂断电话后,他语气沉重地开口道:“先回局里吧。”
吴敌面上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没什么意见的点了点头。
沈艳艳闻此噩耗沉痛地叹了口气。
只有梁涵和陆青野两个人对此好像跟没事人一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