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观察着壁面。
两侧壁面以白灰打底,残存着朱砂绘就的云气纹,色彩虽已斑驳,却仍能想见当年的绚丽。
他脚步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像是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一样。
“你干什么去?!”李松铭叫住他。
章景宗也忽然看向他,神色却有些忐忑。
“别往前去!”他着急道。
李松铭皱眉看他,只看到他苍惶的面孔上显出几分不安。
“我跟你们说过了…这墓里有东西。”
李松铭冷笑了一声,目光看破一切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姓方的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你比我更清楚。你想说他死在这墓里是鬼神之力的缘故,可我看他的八字却是飞来横祸,是横死遭害之相。”
章景宗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若坦坦荡荡刚才便不会开口阻止。”李松铭语气毫无波澜道。
“我只是怕你们随意毁坏文物!”他厉声道。
李松铭没理会他的怒吼,转身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江竹见状,问道:“师叔,我们是待在原地还是往前走?”
李松铭借着火点燃了一张黄符,点点淡红色的光不断飘向墓穴的深处。
“往前走吧。”他沉声道。
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章景宗地眼前,心底的不安在一点点扩大,在原地困兽一般徘徊了会儿后终于还是决定跟上。
天渐渐亮了起来,不安的同样也有墓外的三人。
几人在合计过后决定先上报所里,而所里给出的答复则是,等明天所里其他的人来了再想办法,先别声张。
众人皆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个不眠夜。
清晨,高铁站。
于恬轻装上阵,裹着围巾,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溜圆的眼睛。
把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休息时,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裹这么严实?”
于恬睁眼看向身旁的人,自然地把位置上的包拿了起来。
“因为太冷了,我只是一条能在恒温环境里生活的小鱼。”这么说着她又把围巾裹的更严实了点。
“确实,最近这几天流感肆虐,大家还是要注意保暖。”深沉地男声在身后响起。
梁涵在她旁边坐下,转头看向坐在后面的黄方回和吴敌,看了眼旁边的空位问道:“艳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