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
他拍了拍章景宗的肩,冷声道:“人命关天,不是儿戏。”
片刻后,他声音艰涩道:“是…墓里的东西。”
李松铭审视的目光从他脸上划过,手中的宣纸忽然被风卷着吹落在泥地里。
江竹见状追着去捡,弯腰的一瞬间有风拂过他脸颊。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师兄。”
他捡起被泥水泡过的宣纸,垂眸向墓底看去。
“替我求支签吧。”
“师兄。”
清脆的银铃声响起,蛊惑着他一步步走向墓道。
李松铭在身后喊他,可他却置若罔闻。
一共十七级台阶,他却走了许久。
紧闭的石门冰冷又肃穆。
玉璧莹润生辉,在昏暗的墓道里散发着莹润的光。
寒意顺着骨缝一点点浸透全身,心底没来由地生出巨大的恐惧。
不等他转身离开便已经有人揪着他衣领将他拽离这里。
看着李松铭冒火的眼睛,他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地接受着批评。
“你下去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能让你随便闲逛吗?!”
江竹沉默着一言不发,只在被骂完时挨个跟人道了一遍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吹过林梢传来几声“沙沙”的声响。
“人真的有来世吗师叔?”
“道家只修今生,不修来世。”
冰冷的声音将他警醒。
佛家才修来世,道家只修今生。
他怎么给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