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好,到时候我再给你买些别的好玩儿的带回来。”
于恬在旁打趣道:“怎么只给馨儿一个人带?我的呢?”
他面上显出几分不好意思,赶忙说道:“都有的,都有的。”
馨儿沉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江竹转身时正直直撞进那双盛满了月光的眼睛里。
“谢谢。”她轻声开口。
他弯起唇角,小声说了句:“不用谢,你能开心一点就再好不过了。”
可他所能为她所做的一切也仅仅是替她求一支签。
这么想着,心底忽然就生出一种巨大的哀痛,这痛苦像是深入骨髓,刻入心底。
让人永世不敢忘。
飞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李松铭望着身旁睡的正香的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下午四点半,李松铭带着他唯一且也是最不成器的师侄落地云州机场。
两个人一路倒车,两个人在坐了一路的汽车、黑车、三轮车、以及电瓶车后。终于———
到达了此次目的地。
李松铭一大把年纪还要一路颠簸,忍着想吐的冲动,皱着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被警戒线隔离开的施工现场。
江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下四周,除了带有相关工作证的工作人员以外,还有一些不相关的人也围在了施工地的周围,看着应该是附近的住户。
他紧跟在李松铭后面,分别跟为首的几个人打了招呼。
章景宗跟人握了握手,面上表现出沉沉的担忧:“都怪我,当时因为太兴奋就没留意到那孩子。我当时心急想要下去,就带着他们三个人先下了墓道想先着探个底。”
“方允一向是最稳重的,我嘱咐他在外面看着,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就立刻通知我们。但等我们从墓道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浓浓的自在的自责,“因为我们平时也会在周围进行勘查记录,所以想当然的以为他过会儿就会回来,可直到天黑他也没回来。”
李松铭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质问道:“那为什么不报警?人失踪了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吗?”
闻言,章景宗面上显出几分为难,“这个按理说是这样,可是…您也看到了这里本就是考古现场,目前这里的挖掘工作还未完成。一旦报警这里肯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松铭厉声打断,“所以你就可以隐瞒不报!事关一条人命!你们就这么儿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