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三三两两散步的人经过,他们两个跟柱子似的杵在这儿时不时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沈艳艳不想被人围观,转身就要离开。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直以来,沈艳艳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虽然两个人时常吵架,但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让两人都明白彼此就是可以永远相信和依赖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隔绝了太多的可能,却又偏偏给人无限的可能。
吴敌从来都不想跟她做朋友。
“沈艳艳。”
他向来极少连名带姓的叫她,沈艳艳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你到底…”
想要说的话卡在喉间,喉结滚动的瞬间在看到对方转过身时脸上的表情时,却忽然无言。
沈艳艳看他脸上又是一副欲言又止地表情,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握紧却又在片刻后松开。
“没什么。”
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随意,似乎是真的没什么。
夜晚的江风带着股彻骨的寒意,吹起沈艳艳的长发,她半眯着眼看向对方,不确定地问道:“真的没什么?”
吴敌垂眸望向她,清俊的脸上像是被蒙上一层雾蒙蒙的光,让沈艳艳第一次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今天本来打算跟我说什么?”
“为什么想知道?”他问道。
沈艳艳一时语塞,抬头看向他时却依旧嘴硬道:“因为我想知道啊。”
吴敌没有说话,沈艳艳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
看着那双凌厉漂亮的眼睛,他有些招架不住地先移开视线。
沈艳艳注意到对方微红的耳根,毫不掩饰的笑道:“你耳朵红什么?”
吴敌脚步飞快地向前走,沈艳艳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追在对方身后开始笑个不停。
直到两人回到酒店,沈艳艳还在笑。
吴敌透过电梯里的玻璃看到她脸上猖狂的笑,额头青筋跳了又跳。
电梯到达他房间的楼层,他一步跨出电梯就要率先离开,却没想到沈艳艳也跟着他走了出来。
他有些头疼道:“你不住这层吧?”
“不住啊。”沈艳艳答得一脸理所当然。
吴敌有些不解道:“那你跟着我干嘛?”
沈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