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他而言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屋内,他面上却满是不可置信。
沈艳艳紧随其后上前,望着面前紧挨着的数十间木屋,风吹着年久失修的屋门发出“吱吱”地声响。
简单陈设的屋内空无一人。
宋榆眠走进屋内,符纸燃起的瞬间红色的雾气升起。
“这是什么?”于恬问。
“回溯符,对不久前这里所发生过的事进行重现。”宋榆眠解释道。
梁涵眼睁睁看着符纸悠悠飘落,眼睛里透出几分新奇。
黄色的符纸燃烧殆尽的瞬间,有零星的画面在众人眼前闪过,可还未等到完整的影像呈现,眼前的画面便已经消失不见。
有人影施施然出现,风卷着红叶吹进屋内。
女人的轻笑声蓦然在身后响起。
“还真是热闹啊,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她眼神一一在几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吴敌身上。
“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离开这么久好容易回来一次就带给我这么大的…惊喜,不如多留几天?也让我尽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一下贵客。”
梁涵望着眼前的女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别扭的违和感。
她年纪看上去不过四十左右,身量很高,身上的黑色风衣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沉稳。
与她周身气质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和善至极的脸孔,清明至极的眼眸笑起来时连眼角的皱纹都显得亲切,连说话时的语调都莫名带着股安抚的意味。
非要说对方带给梁涵的感觉,那就是“妈妈”。
虽然这么说非常不合适,但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她就有这种感觉,一种为人母后所独有的感觉。
但违和感…也就在这儿。
吴敌看着眼前的女人,过往的记忆一点点在眼前重现。
他单刀直入道:“这里的人呢?”
陆青野在旁默默地打量着对方,黑色的蛊虫悄无声息地从他手中爬出。
“你来的时候没看到吗?”
吴敌脸色瞬间变了。
“都在坟里呢。”
她稀松平常的话语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刚吃过饭一样。
这一句话的冲击太大,令在场所有人都脸色骤变。
沈艳艳瞧见身旁人苍白如纸的脸,怒目道:“你个疯女人!”
对方神色自若道:“他们本来是有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