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鬼魅一样的脸。
“你再不动手我可不能保证…”
话音未落,刀尖已经刺破他脸上的皮肤,鲜血顺着他脸侧滴落在雪白的衣领上。
“你敢…”他震怒道。
话还没说完,陆青野便毫不犹豫地狠狠划下。
他半边脸瞬间被鲜血沾满,陆青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一只红色的蛊虫,刚拿出来,那虫子便开始顺着鲜血爬到男人流血的脸上。
“你!”
陆青野手上用力掰开对方下巴,捏起沾血的蛊虫便放到了他嘴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已经没有跟我交换的资本。”
闻砚掐住自己喉咙,手指扣向自己喉管,发出几声干呕。
“咳…呕…呕…”
陆青野嫌恶地看了眼面前的人,锋利的匕首在指间灵活转动,刀刃掠起细碎寒光,折射出他此时游刃有余的表情。
“血蛊,靠吸食人的鲜血为生,你可以试试,看你多久能喂饱它。”
闻砚恶狠狠地盯着他,脸上里带着被戏耍后的怒意,他咬牙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死了,她也别想活。”
陆青野脸上闪过一丝狠戾,拎着他的衣领厉声道:“不想变成一滩烂泥就立刻给我把门打开!”
低低地笑声从喉间溢出,带着某种癫狂的意味,他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陆青野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立刻杀了眼前的人,但是弦已经绷的太紧了,以至于随时都有会断掉的可能。
“砰——”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正在僵持着的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我去!这现场可真够血腥的。”
沈艳艳跟在吴敌身后走进来,黄方回跟在最后面。
看着眼前的场景,黄方回皱了下眉,朝人问道:“人在哪儿?”
陆青野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起身道:“被下了死禁。”
沈艳艳挑眉,上前一步,把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扭。
“吱呀——”
干涩的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摩擦声。
原本牢不可破的门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打开。
屋内的人惊讶地看着几人,脸上还带着点未干的泪痕,浅色瞳孔像是蓄满水的湖泊。
陆青野顾不上惊讶,径直冲向了屋内。
跌坐在地上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