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的笑意,听到对方用得意的语气说道:“我这叫以牙还牙,谁让你刚才骗我的。”
陆青野被顺毛摸了下,别扭了会儿自己又给自己哄好了。
快到家的时候,梁涵认真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别的?不然怎么会那么肯定闻砚不是好人?”
陆青野没否认,语气难得严肃道:“他之前所在的特殊监狱之前曾有好几名a级犯人无故死亡,死因不详,巧的是那几名犯人刚好都在他所负责的区域。”
梁涵瞳孔放大道:“你不会怀疑是他干的吧?他是负责医师,犯人死了他也难逃干系吧。”
“不是说了死因不详吗?”
梁涵脊背发寒,惊恐道:“那…难道之前就没人怀疑过他吗?”
陆青野声音低了下来,“所以现在不是被调到我们这里了?”
梁涵有些失神道:“要真是的话那也太恐怖了吧,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查到吗?”
“那倒也未必,不过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只是怀疑也不能将人直接定罪。”
他将车停到楼下,转头看向一脸心有余悸的人,脸上带着点目的达成的得意。
“这下你知道他是多危险的人了吧,总之,平时离他能有多远就多远。”
梁涵点了点头,语气疑惑道:“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在监狱工作太久心理扭曲了?”
陆青野“啧”了一声,有些不耐道:“你关心他动机干嘛?你要是真能猜到他动机那你也离心理扭曲不远了。”
“好像也是。”
她随即释然,刚想解了安全带下车,却只听“咔嗒”一声,陆青野将车门锁了。
她有些不解道:“你干嘛?”
陆青野盯着她问道:“刚才上车前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梁涵有些不耐烦道:“都跟你说了没什么了,快给我把车门打开。”
陆青野语气平静道:“你要是不说就别想下车了。”
梁涵震惊道:“你发什么神经?现在立刻给我打开。”
见人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她语气不耐烦道:“你聋啦?”
陆青野混劲儿上来,嘴欠道:“没聋,所以你赶快把上车前我没听清的话再说一遍。”
梁涵被气急眼了,大声道:“你明明就听到了,还在这儿装没听到。”
陆青野委屈道:“我真没听到。”
她气了会儿,朝人吼道:“你不是说你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