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梁涵还是不敢相信那么漂亮的人竟然是个危险至极的a类逃犯!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统一的蓝色监狱制服,长发松松扎在耳后,漂亮无害的脸上有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神情恹恹,看上去脆弱又易碎。
耳畔又回响起陆青野的话。
“你猜她本体是什么动物?”
“孔雀?兔子?猫?蛇?总不能是蜘蛛吧?”她把能跟对方联想到一起的动物都猜了个遍,可对方却全都否认了。
“都不是,她是一只水母。”
“啊?!”她有些不可思议,但随即又觉得适配满分,表面看上去美丽脆弱实际却含有剧毒,外表迷人却又危险至极。
“在妖类里她也算是个稀有物种了,虽然外表很有欺骗性,但其实含有剧毒。当初被捕入狱就是因为毒杀了即将与她结婚的人类,虽然最后经抢救后捡回来一条命,但跟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青野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你说一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未婚夫呢?当然是因为爱了,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宁可杀了他也不愿意接受背叛。”
对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在她脑海中历历在目。
“其实我觉得她并没有做错什么。”陆青野转头看向她语气颇为认真地说道。
“总得有人为曾说出口却无法兑现的誓言付出代价,只不过有的人付不起罢了。”他语气分外冷静,蒙上一层阴翳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招财在她脚边喵喵喵地叫个不停,梁涵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她挠了挠招财的下巴,亲昵地搂过对方亲了两口。
“今天没有罐头了,你这两天一斤都没掉,不能再吃罐头了。”
招财不满地大叫了两声,见讨要无果随即扭了扭屁股转头就走。
她站起身嘟囔道:“真无情。”
巨大的蓝色水箱前,忽然浮起了一柄半透明的紫纱伞,它的触手像是垂落的丝带,跟着水流轻轻晃,末端荧光闪闪烁烁。淡紫与银白的纹路在伞沿流转,随水流漾开层层柔光,像是一盏会呼吸的琉璃灯。
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水箱前,垂眸看着它在水里的每一次开合,它的动态极缓,却充满韵律,伞状体以极慢的频率舒张、收缩。
“开心吗?”
有人声问道。
“在这里你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