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然后他就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拉扯间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可是天上忽然劈下了一道闪电,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他身上。”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面前灰飞烟灭了。”
另一个做笔录的人握笔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她时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质疑。
梁涵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沉痛道:“其实我跟他并不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局里要派我跟他一起执行任务,我也是刚到局里来不久,我跟向局申请过拒绝参加这次任务,可是被拒绝了。”
对面的女人沉默了会儿,开口问道:“你不认识他?”
梁涵摇了摇头。
“他刚来时见过一面,打了个招呼,仅此而已。”
“为什么这么着急跟他撇清关系?”
梁涵指尖蜷缩了下,抬头看着对方说道:“除了他的名字我本来就对他一无所知,实话实说也算撇清关系吗?”
“那天晚上除了你和他还有谁在场?”
“只有已经彻底消失的任务对象,一个女鬼。”
梁涵抬头,目光坦然地看向她。
徐蔓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孩,心头的疑云并没有消失,虽然她并不想管一个鬼的生死,但是迫于形势她还是要给上面一个不断太敷衍的结果。
“雷只劈到了他,而你却毫发无伤?”
梁涵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微微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也显出几分困惑。
“虽然听上去我很像在撒谎,但我确实…没有撒谎,事实就是这样。”
徐蔓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直直向她看去。
梁涵喝了口已经完全冷掉的水,接着说道:“我刚进局里的时候很疑惑为什么会把我一个普通人招进来,但后来经历了了一系列事情后,我才发觉我原来不是普通人啊。”
徐蔓眨了下眼,打量着她平静表情下过于紧绷的肢体。
“是吗?我倒是看不出你哪里异于常人?”
梁涵自嘲地笑了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但局里总不能真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进来吧。”
徐蔓身体往后靠了下,室内稍显刺眼的白炽灯打在对面人的脸上。
对方长了一张十分具有欺骗性的面孔,很纯的一张脸,看人时眼睛里总带着点异常的天真,就像是第一次做人一样。
偏浅的瞳孔颜色打眼看过去像是琥珀一样,让整张脸显得更加无辜。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