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开始刷起了手机。
反正对方也没睡觉。
陆青野受不了被对方忽视,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不许说我爱骗人,听到没有。”
梁涵敷衍地点了点两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招财。
陆青野一个人生了会儿气,身子一歪倒在床上发出几声痛苦的吸气声。
“嘶—”
梁涵转头看了一眼,见对方整个人都趴在枕头上,脸上显出几分痛苦隐忍的神色。
“又怎么了?”
陆青野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装作一脸难受的样子说道:“背疼。”
梁涵坐起身仔细观察了下对方的背,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受伤了?”
陆青野起身作势就要脱衣服。
梁涵一脸震惊道:“你干什么?!!”
对方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伤口疼。”
她脸上的震惊一点点褪去,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
“你…伤口疼跟脱衣服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陆青野垂了垂眼,声音里带着一股可怜兮兮的意味。
“你都不关心一下我怎么受的伤吗?”
梁涵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接道:“怎么受的。”
“被藤条抽到了。”
“啊?!”
她这下是真震惊了,想起对方跟自己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救人的事,脸上也浮现出真切的担忧来。
“上药了吗?”她问道。
对方摇了摇头。
她这次不再抗拒,沉声道:“我看看。”
陆青野当着人的面一点点解开衬衫衣扣。
梁涵下床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房间里一时间亮如白昼。
陆青野脱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站在床前的人,缓缓地脱掉了上衣。
瓷白的皮肤在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肩线窄而利落,腰背线条清瘦却不单薄,每一寸肌理都绷得紧实,连蝴蝶骨凸起的弧度都透着细腻。
显眼的鞭痕从从右肩斜斜划到腰侧,红肿的棱线在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看着对方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惊呼出声:“怎么这么严重?!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早说?涂药了吗?”
“没有。”
听着对方淡淡的声音,她打开手机看了下附近还开着的药店,抬头说道:“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