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没错,这是一种血脉的传承,是遗传学的概率问题。
花凛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说呢,原来芃芃是遗传了他爸的基因,怪不得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大。”
安慰的话卡在嘴边的梁涵:“……”
正在写思想汇报的沈艳艳:“……”
陆青野:“……”
一脸错愕的黄方回:“……”
吴敌顶着一张睡意未消的脸进门时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他仔细看了眼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两眼一黑当场就想回家继续补觉。
花凛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兴奋地挥手道:“吴敌!”
黄方回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欣慰道:“还有一分钟就要记迟到了,今天表现不错。”
吴敌:“……”
还不如迟到呢,早知道不来了。
但…来都来了,还是老老实实摸一天鱼吧。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瞥了眼咬着笔头正在艰难写思想汇报的沈艳艳,将背包拉开,从里面掏出厚厚一沓的红色方格纸拍在对方面前道:“你的。”
沈艳艳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纸,翻开看了一眼,竟然足足有十二篇思想汇报。
她一脸不可思议道:“你给我写的啊?”
“嗯。”
把包放在桌子上,便转身去了洗手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梁涵看着对方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沈艳艳,感慨道:“艳艳,吴哥对你真好,还替你写思想汇报。”
沈艳艳拿起那厚厚的一沓纸,仔细看了半天才说道:“他干嘛这么做啊?”
梁涵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因为他想为你这么做啊!”
陆青野听到这话,目光复杂地看向她,突然开口说了句:“原来你知道啊?”
梁涵转头看向他,不解道:“我知道啊,不过这跟我知不知道关系不大吧?”
陆青野:“……”
花凛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个圈,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
沈艳艳不明所以道:“知道什么啊?怎么又是你知道又是他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到底在知道什么?”
黄方回难得插了一嘴道:“你搁这儿说绕口令呢?”
花凛起身走到沈艳艳跟前,拿起桌上的纸扫了眼,“啧啧”出声。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她靠在沈艳艳桌边,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