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野单手撑着脸看她认真的在手机上打着字,时不时的皱下眉头,垂眼时纤长的睫毛轻颤,连带着眼角处的一颗不明显的小痣也变得鲜活了起来。
他忽然开口道:“我想吃薄荷糖。”
梁涵下意识地转头,见对方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掏了掏口袋和包,最后终于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袋全新未拆封的薄荷糖,她看了下生产日期确定没过期后便整袋给了对方。
“给。”
陆青野看着面前这一大包的薄荷糖,心情复杂地接过。
他将包装拆开,一股脑将所有的糖都倒在桌面上。
随手拆了颗丢在嘴里,咔嚓咔嚓嚼碎。
梁涵看着对方一口气吃了十几颗,惊讶道:“你…这么爱吃这个啊?”
陆青野面无表情地嚼碎嘴里的糖,目光朝她看过来,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觉得沈艳艳是不是木头?”
梁涵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一脸不明所以道:“啊?你说哪方面?”
陆青野瞥了对方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口处传来某人熟悉的声音。
“艳艳!好久不见啦!”
“花花?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沈艳艳看了眼她身后,没看到熟悉的人条件反射地问道:“你俩又要离婚啦?”
花凛:“…你不能盼我点好吗?”
沈艳艳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回来才这么问的吗?你俩没离婚呢吧?”
对方咳嗽了两声,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梁涵目光投向门口处交谈的两人,只见沈艳艳正跟一位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说话。
她转头朝陆青野问道:“你认识她吗?”
陆青野叹了口气。
梁涵好奇道:“怎么了?”
对方撑着脸,有些生无可恋地看向门口的人,“你以后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陆青野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沉重道:“知道什么叫话痨吗?”
“这谁不知道,不就是爱说话吗?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吧?”
她看了眼门口正在跟于恬相谈甚欢的女人,觉得这完全算不上问题。
毕竟上一位新来的同事可是差点要杀了她,跟杀人比起来,话痨某种意义上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优点了。
陆青野竖起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是一般的话痨。”
话音刚落下,沈艳艳已经在位置

